無論是麵對華語一中的。
還是林宸的。
夏芯溪,安若便是在你的身體裏,都能感覺到你留下的感情,它,太深。
而安若,承受不起。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宮靳琛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下意識的去探她的額頭,夏芯溪卻笑著躲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沒有中暑?”
“沒有,我隻是想去一下洗手間。”搖搖頭,夏芯溪從包裏翻出一包紙巾,站起身對想要陪她去的宮靳琛輕聲說,“你不用去了,洗手間我認識。”
“放心,我不會迷路的。”
她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按回座位上,偷偷的嘀咕,“你這樣搞得我真像個小孩子。”
聽見她的自言自語,宮靳琛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本來就是。”
“我不去便是。”宮靳琛微微無奈。
“那就好。”夏芯溪滿意了。
籃球場的另一端。
夏沫沫看見對麵的夏芯溪起身,微微疑惑,看了看方向,唇角一點點上揚,眼底閃過不知名的光。
“宸,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麼?”
“不用。”夏沫沫笑著搖搖頭,起身離開。
洗手間,很安靜。
現在大家都在籃球場看比賽。
夏芯溪環顧四周,走到洗手台邊,看著鏡子中倒映出她自己的臉龐,有些病態的膚色,瞳孔很亮,然而此刻,她的嘴唇泛起一絲絲紫色。
和指尖的一模一樣。
心髒病,真的是很麻煩。
想著,她自嘲的一笑,從口袋裏摸出一小瓶藥,依然是白色包裝,上麵鐫刻滿密密麻麻的英文字,這是一瓶剛拆封不久的新藥。上次暈倒後,她便再也找不到原來沒吃光的那一小罐藥。
丟掉了便是,上次護心劑的藥早已經不太起作用。
隻是,掉在了哪裏呢?
夏芯溪抿了抿嘴唇,怔怔看著手上的白色藥瓶,強心劑,用來壓製心髒病疼痛的。手指剛要打開麵前的瓶蓋,一道突兀的聲音卻出現了——她微微蹙起眉頭,將手中的藥瓶收回衣袋。
夏沫沫的聲音,她認得。
“芯溪,我們又見麵了!”
進來的女生,麵帶微笑,眉眼上揚,有種驚心的嫵媚。
“請叫我夏芯溪,夏沫沫。”夏芯溪淡淡的說。
“真是生疏。”夏沫沫嘲諷的聳了聳肩膀,“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表現出恨我的樣子,看來,你也不過是害怕林宸!”
“夏沫沫,我很抱歉,先告辭一步。”垂眸,她準備離開。
“夏芯溪,難道你不是在害怕麼?”夏沫沫一把抓住夏芯溪的手臂,側頭看她,“你怕林宸討厭你,你怕林宸對我好,你在害怕,同時你恐懼著林宸和我在一起。”
夏芯溪想要掙脫,奈何她抓得太緊,蹙眉:“同樣的把戲,你還要再來一遍麼?”
“你……”夏沫沫瞪她,夏芯溪卻隻是勾唇一笑,“夏沫沫,該說你什麼好呢,是你愚蠢,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什麼意思?”夏沫沫無法明白夏芯溪忽然的反駁。
“我的意思是,夏沫沫你真是可笑至極!”夏芯溪看著夏沫沫瞬間僵硬的表情,冷然道,“你真的以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無人知曉麼?你真的以為夏芯溪會一直默默承受你給予的傷害麼?”
“夏沫沫,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目光下移,夏沫沫的指尖已經再次刺進她的皮膚,上次是,這次是,夏芯溪微揚眉毛,淡淡一笑,“夏芯溪如果想讓你死,便是踩死一隻螞蟻一般,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