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萬見辛顏怡表情很從容,大概也猜到了她並不知道金始楨的行蹤,於是微微蹙眉,憂心忡忡道:“我接到消息,金始楨被瑩尚抓走了,她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你們金家之前不是宣布瑩尚是金始楨的未婚妻嗎?既然是未婚妻那麼何談危險?”
辛顏怡聽到金忠萬的話時,心裏一緊,但是嘴巴上還是給了金忠萬自己絲毫不在乎金始楨的錯覺。
“之前的媒體報道你也看到了,都是真的,瑩尚確實是殺手,金始楨在她手裏肯定凶多吉少,我來找你不是求你去救他,他媽媽現在傷心過度,你有空的話就去家裏陪陪她吧。”金忠萬大口吸著煙,來掩飾他的擔憂。
辛顏怡放下茶杯,緩緩起身,一副送客的樣子道:“金會長要是沒其他事,我就不送您了,慢走。”
見辛顏怡這樣,金忠萬就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沒好氣道:“你有沒有良心?我嫂子對你那麼好,讓你去陪陪她就那麼難嗎?”
“這句話應該問您比較合適,您覺得我和金始楨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我幹嘛還要去照顧他媽媽呢,別忘了,是您逼我和他分手的。”
金忠萬道:“真的是分手了嗎?要是真的分手了,我今天就不會來找你。你都跑去機場了,幹嘛還回來?這就說明在你心裏,事業比金始楨這個人重要多了。”
“隨您怎麼說,慢走,不送。”辛顏怡直奔辦公桌,沒再理會金忠萬。
當坐到椅子上的時候,拿起座機假裝在打著電話。
而金忠萬也隻好憤怒的起身,瞪了辛顏怡一眼,離開了。
金忠萬離開後,辛顏怡一直緊繃著的情緒終於暴露了出來,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承受不住一樣,拿著座機話筒的手慢慢按下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媽,您沒事吧?”
接到辛顏怡電話後,具惠麗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小顏啊,始楨真的出事了嗎?”
“他沒出事,就是在俄羅斯還有些事要處理,可能會晚點回來。”辛顏怡道。
“新聞說瑩尚是殺手,這是真的嗎?我問忠萬他也不跟我說實話,你告訴媽,這都是真的嗎?”具惠麗帶著哭腔,可以聽出電話那頭她的無力。
辛顏怡握著電話筒,雖然眼眶裏流出一行淚水,但是她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是真的,但是金始楨和瑩尚沒關係,咱們都和瑩尚沒關係,那是她的事情,您別太擔心,等到金始楨回國,看到您這樣,他不是更內疚麼。”
“那就好那就好。”具惠麗的心也慢慢放下。
辛顏怡抱歉道:“媽,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去陪您,現在我去不了。”
“我看到貞心衣的新聞了,清者自清,你也別太累。”
“媽,我知道,您也要注意身體。”辛顏怡用手抹掉臉頰眼淚,淡淡道。
……
妖狐在帳篷裏被擊斃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在魅裏隻要有槍聲,那麼隻會出現在訓練場上。
在居住的地方出現槍聲,隻要在附近的人都可以聽到的,這也是金始楨越來越對魅不解的原因。和瑩尚溝通無果後,他也沒有再次要求,反而找機會去看妖狐嘴裏所說的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