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你的,那個人怎麼不見了?”
“不見了?他也許傷好可以下床,四處走動去了。”
“你知道他會去哪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不會走遠。你若想找,在清苑附近找就是了。”
賈仲文此時哪有心思管那白夜,隻要他不給自己另外惹出麻煩就好。此時白夜已經可以行動自如,那賈仲文給他的藥真有活命的功效,即使是畢方造成的傷口,竟然也在幾日之內愈合了大半!他肩頭貫穿而過的傷口,已經長出了新生的肌肉皮膚。
白夜在房頂上輕盈地走動著,他見到賈伯文走遠了,才跳了下來,宛若一片潔白的羽毛,輕盈地落到了地上。
他剛剛落到地上,就聽到身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你怎麼出來了?”是如銀鈴一般悅耳的少女聲音,他回頭,一抹耀眼的鵝黃色映入眼中。
“賈秀鳳。”
“哼,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他看見她手中的食盒,雖然他不吃,她也每日堅持給他送來一日三餐,頓頓都有不同的花樣。
“你又來做什麼?”白夜明知故問,話說的明顯沒有什麼底氣。
“看看你有沒有餓死!你不進屋嗎?”
“我正要進去。”白夜直接走進屋裏,他猜測著食盒中是燒焦了的雞肉,還是太甜的點心。
秀鳳幹脆地把食盒放在桌上,把裏麵的東西一樣樣地端出來。原來是金黃的脆皮南瓜,宮保雞丁,切成薄片的水晶肘子,涼拌的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百合羹。
秀鳳又端出一碗白米飯,放好一雙幹淨的筷子,柔聲細語地說道:“吃一點吧!”
這幾****軟硬兼施,白夜卻一口飯沒有動過,她以為他不合胃口,換了各種菜式,他還是不吃,她的忍耐幾乎就要到極限了。
白夜全然不知秀鳳心中的怒氣,隻坐到床邊,說道:“我不餓。”
“你幾天不吃東西,身上還有傷,就一點都不餓?”秀鳳說著眯起了雙眼,臉頰憋得通紅,似笑非笑的樣子讓白夜摸不著頭腦。
“不餓。”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本小姐親自為你下廚,你卻一口都不吃!今天你是吃,還是不吃?!”
“我要是不吃,你打算把我怎麼樣?”白夜挑釁一般地看著秀鳳。
“你要是不吃,我就……我就不走了!我就呆在這裏,呆到你吃為止!”秀鳳賭氣地坐在桌前,白夜卻“噗嗤”地笑出聲來。
“你說的,不要後悔。”白夜嘴角輕輕一挑,嫵媚地笑了起來,看得秀鳳心裏直打寒戰。
“當然。”
白夜坐在床頭,竟然一邊笑著,一邊開始脫衣裳!
秀鳳驚叫道:“你幹什麼?!”
“我要休息。你願意在這裏呆著,隨你的便。”白夜說著已經脫光了上衣,肩頭正在愈合的傷口赫然映入秀鳳的眼簾,觸目驚心,但秀鳳接著就看到白夜寬闊的胸膛,他沒有想象中的纖弱,身上是肌肉的線條。白夜又要去解開褲子,秀鳳的臉立刻著起火來,泛起兩片紅霞,終於大叫著“變態!”奪門而出。
關上門後,白夜終於哈哈大笑。他又穿上了衣服,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筷子把每樣菜都嚐了一點,自言自語道:“真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