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 對決(1 / 2)

一場朦朧的夜雨後,南域的節氣也正式地轉為晚秋。

清晨,浦樂鎮的屋簷與樹木皆是凝結了一層薄霜,薄霜覆蓋了一片天地,整個世界看起來像是一片白色的荒原。

這裏的空氣讓人感覺似乎變得格外稀薄,但隱隱間卻又蘊含著那麼一絲的清爽,而大街上的遊人也明顯比往常的少得多。

浦樂鎮是南域中比較富裕的城鎮,它位於阿諾斯大陸南域的帝國—南蠻。在南蠻帝國東南地區,很多城市大部分都是沿海。

也就是說浦樂鎮也是一個沿海地區,因為浦樂鎮的交通便利且它的海洋資源極其豐富,這樣便促使著浦樂鎮的經濟發展達到了一個空前的發達,故有“小蠻腰”之稱。

秦家大堂

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衣著藍灰色長袍,濃密的長發用青檀木製成的發杈束了起來,看起來很是端莊。而此時,藍灰色衣袍的中年人正與幾位紅光滿麵的老者圍坐在長台邊商討著什麼。

“族長,不好了,少主他。出事了。他和梁家的梁坤打了起來,在玄岩山南邊裏。”一個衣著灰色製服的少年忽然從門外衝進了進來,還不時哆嗦著。

他前腳跟還沒有跨前卻恰好微微碰到了門階,身形還沒有穩定,身體則是像要摔倒的形勢。

呼。

不過還好,幸虧少年的反應迅速,他下意識地伸開雙臂,那刻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年在推動空氣,身形居然能夠在瞬間停滯在空氣中,看起來有點穩定。

持續不了多久,少年還是一頭撞了下去,最後當然是臉先到地。

奇怪的是,少年的姿勢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成半跪狀態,他在大口喘息。當少年把頭微微一抬起時,那一張看起來清秀且紅潤的臉似乎一下子變得蒼白,似乎受到了莫名的驚嚇,整個人感覺是丟了三魂五魄,居然在哆嗦。

一時間少年也忘記剛才想要說什麼,硬是把後麵的要說的話給活生生地卡在喉嚨裏,然後順勢抹掉。

“放肆,我秦家議會大堂也可由得你隨意進進出出,給我出去。”

忽然一個衣著白色袍服的老者開始嗬斥,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貿然剛闖進來的青灰製服少年,臉上一副很氣憤的模樣,對少年的行為很是不爽。

這個人正是秦家莊的首席長老秦淳,而在其旁邊的老者是二老秦唯,進門正中的那個衣著灰藍色袍服的中年男子則是家族之主秦寒。

少年依舊是低隨著頭,臉頰的汗水不斷往下流,輕輕咽下了一口口水,他靜靜地跪在原地不敢說話。

秦寒望著他旁邊的幾位長者,明顯也意識到了什麼,額眉間的皺紋也凹得更深,哀歎了一口氣,麵朝向少年,念道,“所為何事,講。”

“是。在玄岩山南。少主正與梁家的梁坤爭鬥。”少年眼珠子刻意地向上偷瞄了一下,本來氣還沒有順,現在發現自己闖了禍,心髒也加快跳動半拍,心中不斷地懊悔。答話時也心驚膽戰,至於要表達什麼,也不怎麼清楚了。

倘若這要是在平時的話,少年也不至於如此畏懼,因為在秦家莊中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族長的為人,而且自己又是秦家少主的貼服隨從,隻要不做出不該做的事,就算族長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多難為他,大多隻會責罵幾句,或者麵壁思過人點錯就這麼過了。

但此時,可就是今非昔比,秦寒這一關他倒是不會太過於惦記,問題是旁邊的幾位長老要是追究起來,這可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哼,淨是給老子惹麻煩的小子。阿提,帶路。”

秦寒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但是他在語言中已經出賣了他,而整個身子的軀勢已經微微向前傾然後轉身向外走去。確實,此時的秦寒並不僅是作為家族族長,而是更像一位愛自己的孩子的父親。

隨身保鏢劉必提也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應答就跟著跑向外麵,兩人一前一後一溜煙就不見影了。

大長老冷甩了下袖子哼了一句,怒氣衝衝地便跨了出門。留下四人紛紛注視了一下,便都不愉離去了。

玄岩山南

“哼,我說秦議啊!你現在還憑什麼跟我鬥,現在的你就那麼一點實力就想打倒我?哈哈。這是可笑至極啊!真會異想天開”梁坤站在倒地的秦議的一旁,一臉輕蔑眼神掃視著顏蕭,嘲笑道。

秦議則是一臉憤怒,厭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梁坤,緊握著拳頭,而兩人矛盾打架並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最大的矛盾其實也是關於家族與家族利益的紛爭,雖然說兩家有著經濟來往。但並不會有多大的利益幫助,隻是表麵做個樣子逢場作戲罷了。

梁坤轉身就向下山的位置走了幾步,然後再回過頭來,繼續道,“或許,不。已經沒有或許了!哈哈。你的時代在三年前早就已經過去,現在你隻不過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廢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