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空虛了,便會感覺到寂寞,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沒出現,另一個男人出現了,俘獲她的芳心。
“等待真能讓愛一點一點的流失嗎?”喬莫欒望著畫中之人,喃喃問道。
有幾次喬莫欒都想將畫毀了,最終還是沒毀,這次也不例外,每次打開,喬莫欒就有毀畫的衝動,也許是舍不得,也許是其他因素,畫依舊完好無損的放在他的案桌上。
喬莫欒走出書房,守在門外的紅塵一見他,立刻恭敬的叫道:“大少爺。”
“紅塵,你親自去六王府,暗中保護他。”喬莫欒還是不放心龍傲在六王府養傷,雖說六王府是龍傲的王府,那裏卻布滿了他的眼線,在沒有徹底決裂之前,他們誰也不會撕破臉明著來。
紅塵先一愣,隨即得令。“是。”
紅塵離開後,喬莫欒本想回房間休息,剛將門推開,還沒踏進去,餘光瞄見旁邊緊閉的房門,目光沉了幾分。
喬莫欒腳下一轉,朝汝陽的房間走去,推了一下房門,發覺門被扣上了,嘴角劃過一絲譏誚,貼在門板上的手微微施力,在沒有劇烈響動之下,門被推開,喬莫欒大步走了進去。
喬莫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睥睨著床上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的汝陽。
他很是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真能睡,她是豬投胎的嗎?
昨夜在他的房間裏睡了一夜,回到她的房間又繼續睡,除了睡覺,跟他頂嘴,她到底還會做些什麼?
喬莫欒再次懷疑,天地樓真沒人了嗎?
目光從她的睡顏上移到她的雪頸處,衣領被血染紅,那鮮紅的血妖豔極致。
喬莫欒的目光再次一沉,這丫頭就不知道處理一下傷口嗎?
“汝陽。”喬莫欒叫了一聲,汝陽沒反應,這次他沒粗魯的將她弄醒,而是落坐在床邊,拉開她的衣領,看著脖頸處的兩排牙痕,上麵的血已經幹了。
每一個齒痕都很深,可見他咬得有多狠。 憐惜嗎?沒有,愧疚嗎?更沒有,隻是有一點......喬莫欒自己也說不清楚。
喬莫欒拿出藥瓶,將藥粉灑在傷口上,因藥的刺激性,傷口有些痛,汝陽原本放鬆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而她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曦,我好痛。”汝陽眉頭緊皺,額頭上滿是冷汗,仿佛真的在承受著什麼痛苦似的。
曦?喬莫欒掠起冰冷的眸,她口中叫的那個“曦”是誰?她在天地樓認識的人嗎?男的還是女的?是朋友,還是相好?
一連串的問題在喬莫欒腦海裏浮起,倏地,喬莫欒自嘲一笑,她的話跟他有什麼關係?
“曦,別走,我愛你。”汝陽突然抓住喬莫欒的手,緊緊的按在自己心口處。
喬莫欒來不及感受手下那柔軟的觸碰感,那隻抓住他手的小手,如火般滾燙,注意力回到她臉上,喬莫欒這才感覺到汝陽不對勁,另一隻手覆蓋在她額頭上,如他所料燙得嚇人。
這丫頭不會是生病了吧?喬莫欒覺得不太現實,一個時辰前,還與他爭執,怎麼就突然病了?
可是,這滾燙的體溫是騙不了人。
“汝陽,醒醒。”喬莫欒拍著她的臉,試圖將她叫醒。
“曦,別走......請你相信我......我沒有背叛......孩子真是你的。”汝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任由喬莫欒怎麼叫,她都不肯醒,還在自顧自的說道。
“汝陽,我命令你,給我醒過來。”汝陽的話,喬莫欒並不是聽得很清楚,他隻聽見,什麼相信,什麼背叛,什麼孩子。
而汝陽的話,他也不感覺興趣,隻當她是在胡言亂語。
喬莫欒沒有放任汝陽病死,叫來大夫,大夫給汝陽診斷後,得出的結果,脖子上的傷口受到感染,又受了點風寒,所以汝陽就華麗麗的生病了。
人一生病,就會變得脆弱。
“岑晨曦,我恨你......我恨你......博......對不起......對不起......”
一會兒曦,一會兒博,一會兒愛,一會兒恨,一會兒又是對不起,喬莫欒聽得眉頭緊皺,這丫頭到底經曆過什麼?
喬莫欒突然有些好奇了,轉念一想,她是天地樓的人,肯定有一段不為人知,又不堪的過去,否則也不可能被天地樓的人重用。
守在汝陽床前,照顧了她一天一夜,喬莫欒也弄不懂自己,為什麼要照顧她?
汝陽病了也不安分,抓著他的手,一個勁的說,喬莫欒可以肯定了,她生命裏出現過兩個男人,一個叫岑晨曦,一個叫博。
對岑晨曦是又愛又恨,對那個叫博的男人是恩情。
喬莫欒打量著汝陽的目光帶著審視,真是看不出來,她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居然經曆過感情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