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落陽莊,村中人人姓曾,百來戶人家,人口不過千數。
村莊四側便是五座高峰,拇峰、食峰、中峰、無名峰、小峰,五峰相互連綿或高或低,而最低的小峰亦不下萬米。
五峰的奇特之處是,自山腰以上的山麵光滑無比,猶如一柄天刀自天而降,一刀削成,如果想要離開村莊,除非會飛,否則五處高峰讓人無從攀登。
五峰更奇特之處是,中峰的最上端處,刻著兩個非常特殊的符號,五峰中央處便是落陽村。
落陽村,東、西兩端各有一小湖,東邊的小湖名:東湖。
西邊的小湖名:西湖,水深不見底,食峰山腰處有一處瀑布,名:淨水布。
淨水布之水直下西湖,常年流水不止,但西湖從不溢水,水位永不變動。
也有村民曾下西湖探索水深度,但都是包子打狗,就連屍體亦不曾浮起,此後再無人敢雷池半步。
這裏沒有任何貨幣,在這裏用的是最原始的交易方式,以物換物或是自給自足。
落陽村的最中央處,便是一個正方形練武場,練武場中心處矗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上麵記載著“血脈決”。
村中崇尚武風,小孩從五歲起便可修“血脈決”,這裏即使是小孩的力氣都奇大無比。
但現在村中出現了一個怪胎,修習三年血脈決,非但力氣絲毫不見增長,反而就連剛修習半年的小孩也不如,這是村中從不曾出現過的怪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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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陽光明媚,落陽村東湖邊。
幾個年輕的美婦人正在湖邊洗衣物,有說有笑,也不知在談論什麼。
東湖旁,一處空曠草坪上,有幾個少年正圍著另一個少年,當中最大的少年叫曾信。
曾信生得眉大額粗,也算是五觀端正,但目光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陰霾,曾信年不過十四五歲,是孩子群的老大。
曾信身旁有一個紮著兩條小馬尾的小女孩,女孩瓜子臉,肌膚白裏透紅,嘴角下有一顆小美人痣,使之略顯狡黠之態。
女孩長的頗為好看,雖然隻有五歲,但不難看出女孩長大後,會變成一個動人的大美人兒,小女孩叫曾曉,是曾信的妹妹。
此時曾曉一臉怒氣,瞪著那個被眾孩圍著的小少年,也不知小少年幹了什麼,竟將她給惹火了。
這群少年的年齡都不大,但因為修習血脈決的緣故,一個二個看上去都顯得異常紮實。
當中隻有一個單薄的影子,顯得與孩群格格不入,正是那個小少年,正是村中唯一修習不了血脈決的怪胎,名叫曾蠶。
曾蠶隻有八歲,身體雖然相對瘦小,但身高明顯可比十一二歲的少年,曾蠶一頭蓬亂黑發至肩,使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可能是曾蠶從小便無父母,又可能是因為力氣弱小的緣故,以上一幕在他身上履見不鮮。
“哎喲!曾蠶,聽說丹霞病了,是你治好的?”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問話的是曾信。
“嗯…是的!”一道更加稚嫩的聲音回話,回話的是曾蠶。
“聽說她還對你笑了?”。
“不…不是…”。
“占了便宜還買口乖,兄弟們說說該怎麼辦吧!”曾信笑道。
“該教訓,教訓他”。
“打他”,孩子群裏頓時七嘴八舌的搶著說。
“真不知,曾堅那個老不死的,怎麼會有一個如此廢物的孫子,賴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哈哈!”曾信又是一番戲弄。
“不準你罵我爺爺。”曾蠶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曾蠶是由爺爺一手帶大,也是這個村子中唯一個關心他的人,他可以忍受自已被人辱罵,但絕對不能容忍爺爺被人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