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沉浸在我的精神世界中,突然一個急刹車,我的那種美好的幻想突然破滅,我有些煩躁,探著頭看了看剛剛因為受驚而四處逃竄的野狗,我不知道它為何在這個時間點過馬路,想來也是在為這心酸的生活而奔走著。我突然有些同情它,在我看來,它也是一隻單身狗,隻是比我多了流浪兩個字。
我有家可歸,時不時還能感受家的溫暖,它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隻能在這風雨飄搖的荒野中苟且偷生。
我不願再看它,取出耳機,塞進耳朵,準備來一首歡快的歌曲為我今日的相親助助興,打打氣。
可我翻遍歌單,卻全部都是一個人靜靜欣賞的傷感音樂,我有些神傷,卻又有些吝嗇流量,不願意花費流量去尋找一首歡快的歌曲,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樣歡快的歌能夠體現我此刻的心情,讓我引起共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腦海中,是否有過一首歡快的歌。也許有吧!隻是我已經忘了。
我放棄搜索歌曲的念頭,隻是在列表中點了切換鍵,隨機來一首,反正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傷感的情調,我不介意再來一首傷感的歌曲讓我再回味一番。
煙灰已堆滿床頭
酒杯塞住下的樓
唯一照片已被貓叼走
早知道這麼難受
我絕不會讓你走
已經淚濕了無數個枕頭
我總想找個理由
回到相遇的前頭
……
我聽著這首《一億個傷心》,仿佛看到了那個作詞的人,畢竟他也是那麼傷感,他用煙寄托著相思,然後用傷感換來了歌詞,而我隻會用他創作出來的靈魂產物來安撫我受傷的心靈,我喜歡那種共鳴,享受歌曲為我闡述的心境,隻有這個時候,我才不會顯得那麼孤單,歌曲成了我最好的慰心良藥。
不知不覺,我已經聽了許多首我聽過的歌,換了一種又一種的傷感腔調,一陣陣花香,刺激著我的鼻孔,我有意識地抬了抬頭,進城了。
再次聞著著久違的玉蘭花香,我卻顯得極為平靜,不再像上高中那會當個采花大盜,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它的純潔,嗅著它的芬芳,盡管車子開出很遠很遠,我鼻尖依舊停留著那股花香,揮之不去。仿佛它是刻意討好我,才對我產生這種留戀。
似乎是呼吸了這種香氣太久,我感覺氣息有些絮亂,呼吸變得急促,我不再看向窗外,關掉了有些發燙的手機,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平複著我有些躁動的心情。馬上就要到站了,畢竟是相親,總不能繃著個臉吧,情緒還是得陽光一些。
……
車子不知不覺已經到站了,我下車之後,感覺有些精神恍惚,可能我還不夠適應這個城市幹燥的空氣,畢竟我昨天才從廈門回來,今天有些不在狀態。
陽光變得更毒了,享受慣那種悶熱氣候的我突然有些不適應我此刻頭頂懸掛的烘烤,我下意識地往陰涼邊上走。沒走幾步,我停了下來,我要坐公交,去美奐廣場,去那個我們宣威引以為傲的火腿廣場,去那個我相親的廣場。
公交還沒來,我有些無聊,四處張望著,不時便有人過來問我要不要坐車,我隻是理解性的搖了搖頭,生活不易,我很理解他們對顧客渴望的熱情,可惜我無福消受,我現在渴望的隻是一輛一塊錢就可以送我到目的地的公交。
我終於盼來了公交,我上了車,車子有些空蕩,我便坐下了,習慣了在廈門站公交的我,突然間坐下,有些不適應,車子剛發動,我又站了起來,握著扶手,看著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周圍投來一些不解的目光,我都把它忽略了,我想他們不會明白,有些習慣,一旦養成,便很難改變。
就這樣,我在公交上看著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我想起了小西門,想起了街心花園,想起了我的學校,甚至那個我即將前往的相親地點——美奐廣場。
不知不覺,我已經到站了,下了車,我來不及去欣賞我們宣威人為之驕傲的廣場,作為一個男人,先到是最起碼的禮貌,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找到了那家名叫“相約客”的餐廳,我有些忐忑,我不知道這場老爹精心安排的相親意味著什麼。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地點,餐廳,甚至包廂,而我隻是昨天才趕回來負責出席,我來的那麼匆忙,以致於那個女孩的一丁點信息,我都沒有過問,也許打從心底,我就沒那種自信。
我終於鼓足勇氣,走進餐廳,問了服務員包廂的位置,邁著有力的步伐,一步步往前邁,終於,我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了一位溫柔可愛的姑娘,那一刻,我驚呆了,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