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王朝的神話,
護國將軍府嫡長女,十四歲隨父上陣殺敵,
精湛的槍法,熟練的騎術,苦戰三年,立功無數,終於被封為離姬將軍,
進京麵聖,終於見到小時候的青梅竹馬當今太子,並與其相愛約定待他登基,定立她為後。
從此她遠征三年,遠離帝都,待他登基之時,歸來的她,迎來的不是一場盛大的封後典禮,而是一道與一個無權無勢侯爺的賜婚聖旨!還是他親自選定的!
像個笑話一般等他三年,
換來的不過是以老的容顏,於那場功高蓋主的殺戮~
那年她說 :
柒郎,你若無心帝王,這將軍之職,離姬隨手可逝!
後來她說 :
柒郎,你說因果輪回,努力會有回報,可是你卻忘了告訴我,這世上還會有天災人禍。
許漢十六年,年初,三月十八。
建國帝君,宗政冽,病逝~
太子宗政冶於,登基,年,二十三歲。
許漢十六年,年末,臘月十六。
聖上下旨,護國將軍府鍾離家嫡長女,溫良賢淑,護國有功,才德兼備,特賜婚於永安侯,子桑玄洛,為嫡正妻,封:永安侯夫人。
護國將軍府,紅稠高掛,一片喜慶,鍾離柒憶一身喜服紅妝,坐在桌前品茶,府外大雪紛飛,一排長長的迎親隊伍在等這位新娘上轎,
屋中的丫鬟都小心的不敢出任何聲響,每當小姐安靜下來,就說明小姐已經很生氣了,
這時候小少爺一身紫衣華服走進來一本正經的
:“阿姐,你可不嫁。聖上根本就不想放過你!”
柒憶一手將杯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嫁?你要我置鍾離家五百餘口性命於何地?子賢你如今已經不小了,要知道,何為君子之所為,何為臣子之必為!
”
鍾離子賢看著柒憶言
:
“子賢記得阿姐所教,隻是阿姐萬事都不可太過逞強,聖上這次是針對鍾離家,針對你,如今鍾離家功高蓋主,聖上必定會將鍾離家的兵權,收回一部分。畢竟朝堂上隻有阿姐一名女將,且未婚,收了阿姐的兵權,自是情理之中。至於阿姐與聖上那段情意,還是當斷則斷罷!永安侯雖文弱了些,但為人甚是老實,阿姐嫁於那人也算穩妥。
”
柒憶微微一愣,回眸看他,不猶嗤笑道
:“嗬!連你都看的如此透徹?那永安侯地位如何配的上我柒憶?如今不是他來娶我而是我柒憶娶他。”
話落一名丫鬟匆匆跑進來、看了眼少爺伏在柒憶耳邊說道。
:“小姐,兩個小倌兒買回來了,在後廳。”
柒憶:“嗯,出去告訴永安侯,他若下馬,我柒憶便出這護國將軍府!”
小丫鬟跑出府外,對著迎親隊首位的一位麵容清秀好似書生一般的人,
拜禮:“奴婢見過侯爺,小姐說隻要侯爺下馬,小姐便出護國將軍府。
” 話落,
兩旁圍觀的人們議論紛紛,更有甚者竟嗤笑道
:“想不到戰功累累,傾國傾城的離姬將軍竟嫁給了一個無權的小侯爺。如若知道這樣身份也配娶離姬將軍,那我夏侯錦鈺,早三年前便會去提親了!”
說這話的人,坐在馬車上,一身天藍色錦緞衣裳,手中握了一把玉扇,麵容硬朗,立體的五官,很是俊俏。
夏侯錦鈺,是丞相府的二少爺,庶子。
永安侯不顧家仆勸阻,下馬到將軍府門前作禮
:“在下永安侯,子桑玄洛,字_月下。請小姐出閣!”
下一刻將軍府門大開,柒憶一身喜服,身披紅狐長裘披風,血紅的嫁衣不禁讓她想起第一次上戰場血染兵甲時的樣子,頭上的鳳冠,擋不住她妖嬈的麵容,步步生蓮~
與永安侯擦肩而過,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直奔上馬,動作熟練精準,不似永安侯那下馬都需人攙扶,柒憶回頭看愣在原地的永安侯,不禁嗤笑
:“夫君再不上轎,可就誤了吉時,聖上那裏,本將軍可擔待不起!”
一旁的仆人看自家主子出醜,心中對這位離將軍甚是不滿。卻仍舊圓滑的說道
:“小侯爺身體欠安,奴才謝夫人心疼侯爺,特將轎子讓給侯爺”
話落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侯爺向花轎走去,這離將軍的話分明是在用聖上來壓製侯爺,如不照做,最後怕是個魚死網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