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冬宮中,魔女姐妹已經笑成了一團。
“看來我們的那位單身會長與他的單身兒子又有大麻煩了!”女王輕捂著口,滿臉的幸災樂禍。
珊德拉也忍俊不禁地說道:“似乎會長有一半的時間是在為他的兒子做善後處理。”
“我突然覺得魔法協會的前途一片黯淡啊,咱們是不是該考慮退出協會呢?”柳寒蟬也打趣說道。
三人又笑了一陣,才將話題引回正事。
“本來還想多留小寒蟬一陣,看來你馬上又要動身了。”華夏之事一向由柳寒蟬負責,此時自然也是非她去不可,也無怪乎剛與她相見的女王又是不滿、又是不舍了。
“姐姐放心,我快去快回就是了。”
看著乖巧的柳寒蟬,女王撇嘴道:“上次離開時你就是這麼說的,我才不上當。”她揮舞著小拳頭,威脅道:“這回你若是還隔上一年半載才回來,看我怎麼罰你!”
珊德拉則溫柔得多,拉了拉寒蟬的手,囑咐了一聲“保重”。
看著兩位真情流露的姐姐,柳寒蟬驟然覺得自己的雙眼有些濕潤了,她急忙抑製住這種心情,匆匆起身告別。
“小寒蟬,總是不能坦率地麵對自己啊……”直到再感知不到她的氣息,女王才有些感傷的說道。
“時間是最好的傷藥,寒蟬總會好起來的。”珊德拉勸了一句,隻是語氣也不太確定。
“唉,希望如此吧。”女王看著窗外逐漸放肆的風雪,若有所思。
諸葛遙,麵對此事,你平靜地心湖還能夠保持麼?
龍魂的心情,恐怕天下沒有人能夠揣測,但是美利堅安全局局長肯斯的心情卻是誰都看的出來。此時的他正在約克酒店的福音總部,操著獨有的破鑼嗓子大吼大叫:“有人跟我說,有個叫石破的小子在沒有任何出境許可的條件下被送出了美利堅,而原因正是你們中的一員動用了福音的權限。現在,我要問的是,哪一個狗娘養的將這個小子送去了華夏帝國!”他似乎很憤怒,臉上的肥肉也隨著他的話音顫抖了起來。
“注意你的措辭,肯斯!”溫斯頓站了出來,他原本是該回到和國的,但是美利堅正在麵臨前所未有的危局,於是作為福音中的頂尖戰鬥力之一留在了本土。而對於送走石守心一事,高傲如他當然不會隱瞞,更不會後悔。“那個小子,是朕送走的。還有,收回你剛才對朕的侮辱。”
尼古拉等人不由驚訝地看著暴君,不是因為他的肆意妄為,而是不知道是什麼人有能力請動暴君為自己行方便。而更令他們驚訝的卻是肯斯的態度。
“當然,我的暴君!你英明的決斷讓我也忍不住高聲稱讚!”肯斯的態度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親切地摟住溫斯頓的肩膀,哈哈大笑:“你為我們的對手,那個東方的帝國送去了一個天大的麻煩!把我帶來的香檳打開,第一杯酒,我要敬給我們的暴君!”
直到肯斯帶來的部下敬畏地將高腳酒杯送到溫斯頓麵前時,他和他的同僚們仍然對肯斯的話不知所雲。
“看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忘記諸位還沒有得到關於華夏的最新消息。”肯斯拍了拍腦門,笑著將前兩天在越秀山庭發生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
“那個人自稱石破,我意外地在出境記錄中發現了他的名字,經過查實才發現竟是同一個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巧合。”肯斯自從擔任安全局長、接手神選福音以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開心過了,年初的巴別塔事件更是讓他焦頭爛額,最為令他擔心的就是炎黃龍魂會趁此機會壓縮福音的勢力範圍。而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直陰沉著臉的肯斯終於可以開懷大笑了。
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這個驚人的消息消化掉的尼古拉沉吟片刻,略帶不安地說道:“這個叫石破的家夥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明,我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