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未落,花不語看到花不棄沒有收手的趨勢,反而右手持續用力。
濃重的香味不斷散開。
花不棄笑容未落。
她明媚一笑,手中的鞭子一抽,霧氣更濃重。
霧氣越來越大,襯得月亮都看不真切。
花不語心驚,卻不知花不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她隻能以不變應萬變,靜靜地站在原地。她緊緊握著骨扇,仔細辨別花不棄的方向,而花不棄卻像失蹤了一般,本想叫住父親,可奈何父親不給自己機會,早已經遠去回屋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那麼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輸。要知道,小輩輸給長輩那是正常的事情,因為畢竟她比姑姑少吃了千年的鹽,而他卻不擔心。
花不語雖然納悶,可這個時間卻不容她多想。
霧氣濃重,由白色轉為黑色。
花不語敏銳察覺到黑色霧氣的不同尋常。含毒?隻是短短的一個疑問後,花不語便從袖口掏出一片藍色花瓣,花瓣剛剛掏出,便立馬染成黑色。
她笑:“姑姑,什麼時候學了這不大方的術法?”
沒有人回答。
花不語閉目,雙手緊握玉質骨扇。
淡淡的藍色幽香飄過,黑霧越來越淡,最終消散。
霧散,花不語環顧四周,早已經不見花不棄。
“喂,主子去哪兒了?”
沒有等多長時間,花不語緊繃的神經聽到這個問句時,才鬆了下去。
“不知道啊,貌似剛剛就回去了。”
趕來的下人在討論,因為他們也不清楚戰況,一來,便看到新任主子端正地站在那裏。
不知道為何?花不語有些失落,她希望花不棄仍舊在這裏,那就證明自己還有機會贏她,而如今終究輸了。她歎息。
精力一回來,扇內的玉扇便活躍起來。
屋內,遠遠地都能聽到玉扇的聲音。
“姑娘,不必傷心,等我贏了那臭狼,你不就自然而然地贏了那花不棄!”
許久,玉扇安慰。
“嗯。”花不語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敷衍!”玉扇不滿主子如今的反應。
花不語細細想了想,有些想通。她對著玉扇淡淡一笑:“好。”
“這還差不多。”
“嗯,差不多玉扇該睡覺了。”花不語提醒。
花不語一提醒,玉扇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是睡個美美的覺。
“姑娘,我不陪你熬夜了。我還是早睡好了。”
“嗯。”花不語點頭。
玉扇一聽,猛地一湧,從外麵一下子跳入扇子內,砰的很大的一聲後,能聽到玉扇不斷地叫痛聲。
花不語輕敲了下扇子,問她:“怎麼了?”
玉扇咬牙說:“我太不小心了。”說完後,她默默地等待姑娘溫柔的安慰。
花不語沉思了一會兒,考慮是否重新布置裏麵的空間,過後,她搖了搖頭,表示還是算了。她目前沒有能力轉換,隻能讓玉扇暫時忍受下了。
“下次小心些。”
短短五字後,便再無其他的話安慰。
玉扇委屈:“姑娘,不能多說些?”
花不語當然不知她的心思,而是提醒她:“再不睡,天就亮了。”
“哦。”玉扇放棄了,蒙頭睡起來。
等到扇內再也沒有聲響後,花不語方才起身走出房間,屋外皎潔明月照在屋簷上,閃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