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果果手裏拿著佛雕,心中滿是感動。
這麼貴重的東西,他都不講價的直接買給我,他果然是心裏有我的吧…
看著前麵走著,時不時還給自己講講人文的陳瀟。
還意外的很細心呢。
他倒是不知道陳瀟主要是講給小米小豆聽的,不過有她在身邊,倒不會顯得太突兀。
陳瀟還在想著黃花梨的事情。
各地政府其實為了黃花梨的開才順序,其中是有經過很嚴肅的討論的。
這其中涉及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政績。
樹長在那裏是不算政績的,賣出了GDP才算。
你要說樹反正長在那裏,什麼時候開采還不都一樣,但是這裏麵有個很現實的問題,樹的生長時間是無限的,但官員的任期是有限的。
因此政府政策朝令夕改,大型工程遲遲不上,其中都有任期考慮在其中。
畢竟上一屆做的事情出了成績也是人家上屆政府的,但你這屆如果做一件事情如果到任期結束還沒出成績,那就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能在自己任期內把樹開采完,這樹就變成下一屆政府的政績了。
無數會計師把任期考慮在其中,無數次計算最優解後,把開采城市排出了順序。
哪個城市哪年哪月開始,哪年哪月結束,寫的清清楚楚。
陳瀟是不清楚其中關節,但是他隻知道一件事,同一時間市場上同樣的物品越低,價格就越低。
想封山育林不開采?但是如果不開采樹就枯死了呢,你是盡早開采了賤賣呢,還是看著樹枯死,一分錢拿不到??
他自己創造的數木,他自然掌握著生殺大權,一聲令下,所有黃花梨就開始出問題。
嗯,以後幾天的新聞要看看了,陳瀟感覺肯定會有有趣的東西!
衛果果看看距離,前麵就要到西湖邊了,不能再拖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聯係王玉琪。
畢竟她現在什麼都沒帶,要表白的話,是不是得準備一束花?
為什麼電視上都是男的向女的表白,搞得自己連學習的對象都沒有!
還是讓七七帶了玫瑰過來吧。
西湖邊很是熱鬧,在夏天的時候,從湖麵上吹來的涼風又讓這片地方顯得格外清涼,所以這裏是HZ市民休閑娛樂的好去處。
一路走過來,跳廣場舞的,在地上寫書法的,拿著板子唱戲的比比皆是。
“這大爺好厲害啊!”陳瀟駐足,看著一個大爺悠閑的坐在石凳上,腿上放著一個二胡,運手如風,一曲賽馬聽的陳瀟如癡如醉。
衛果果點點頭,不過她卻是沒什麼心思聽曲子,因為她還在左顧右盼看七七到哪了。
她倒是關心則亂,畢竟學校和西湖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其實能完整聽老人拉完一首曲子的人還是少數,大部分雖然覺得好聽,但也隻是拍個照就離開了。
“誒,有人跳舞!”陳瀟看到遠處一個女孩穿著白色T恤,牛仔短裙,留著長馬尾在伴著《傾絕天下》的曲子跳舞,她前麵還有一個小夥子拿著攝像機在攝影。
女孩的舞蹈很隨意,並不是什麼固定的舞式,論姿態也不能說很優美,但是她跳的很自信,很陽光,很能感染人。
已經有兩個大媽不甘示弱上去跳了。
嗯,陳瀟沒上去,他害羞…
“學姐,你會跳舞嗎?”陳瀟忽然問道。
“誒!”果果一愣。
心中警鈴大作,怎麼辦,怎麼辦,完全不會啊!
不僅不會跳舞,唱歌也常年不在調子上,那麼多樂器隻會一個FA,但又是不敢拿出去說的。
又看看陳瀟,貌似也就是隨口一問?
那就還好…
“有人落水了!”忽然有人驚呼道。
女孩舞步一停,趕忙看過去,就看到湖水中一個紅色的身影在隨著湖水上下浮動。
那攝影的小夥子什麼都沒說,把攝影機往地上一放就跳進了水中!
跳舞的女孩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男友的身影。
這段湖是沒有護欄的,因為這邊有成群的銀色小鯉魚,可供遊人喂食,但如果有人落水,也不知道會不會整改一下。
穿著橙色救生服的防護員隨後趕到,也跳入水中,兩人合力把落水者拖了出來。
這時圍觀民眾才注意到,這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長相也很清秀,沒化什麼妝,但是被水泡了那麼一會兒,嘴上的口紅有些花了。
女孩上岸,沒有著急感謝,反而是一直在左顧右盼,但好像沒找自己想看到的人,隨即她就抱住雙腿,把頭深深的低下,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中。
熱情的杭州大媽問話無果,這姑娘倒是開始抽泣起來了。
早已趕到的湖岸巡警這時發覺不對,趕緊把女孩帶走,應該是去問話了。
此時那救人的小夥子一臉尷尬的被遊客們簇擁著拍照呢,跳舞的女孩倒是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一臉幸福。
這狗糧吃的…
陳瀟無奈,上前拍拍女孩的肩膀:“把他拉出來吧,他腿在抽筋呢!”
女孩驚訝的看了陳瀟一眼,然後再看男友,果然發現他雖然是在笑,但笑的很勉強。
原本自己還以為這是害羞的,但突然想起,她倆到處旅遊到處跳舞攝影留念,臉皮子早就鍛煉出來了,怎麼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害羞?
果然不對勁。
一會兒後,陳瀟在那男孩腿上點了幾下,就看男孩驚訝的看著陳瀟:“厲害啊哥們兒,果然不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