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樣,卻是便宜了華以彤了。
因為,袁父看著袁蔓和華以彤這一幅母慈女孝的樣子,眼中滿是對華以彤的感激和讚揚:
“以彤,你不要慣壞蔓蔓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袁父嘴上說是不要慣壞袁蔓,但是事實上語氣裏卻是充滿了對華以彤的戀愛,看著華以彤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溫情。
華以彤自是配合地和袁父雙目對視,眼中也滿是溫情,還不失時宜地帶著一些淡淡的羞澀,真真是既有一個女人應該有的優雅又不失少女的青澀。果然是有能耐!
最後,華以彤和袁父是相攜離去的。
袁蔓眼見著華以彤拿她作為博取袁父喜愛的工具,但是不能做任何事情,心裏簡直要急死了。
身邊的袁蘿見了,給了袁蔓一個挑釁的笑容,高傲地轉身走了。
這個挑釁的笑容,卻是叫袁蔓瞬間冷靜下來,她小聲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不能急,不能急,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一定可以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然後將這些小人惡人都給予應有的懲罰。
袁蔓的手緊緊地握住,神色淡然地往回走,但是,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袁蔓的指甲簡直都要陷入手心的肉裏了,她的呼吸已經漸漸急促起來。
這種痛感是如此真實,讓袁蔓漸漸冷靜了下來。
等到走回宿舍的時候,袁蔓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就連呼吸都沒有半點兒急促。
抹去眼角的幾乎是微不可見的淚珠,她轉身走進了宿舍。
接下來的日子裏,袁蔓、侯裳和譚優三人走得更近了。
相處之中,漸漸地,袁蔓對譚優的了解也更加深入了。
袁蔓發現,其實譚優別看總是冷著一張臉,不苟言笑的樣子,事實上,對朋友,那可是好極了。
袁蔓對此深有體會。
別的不說,就說是在文藝部部門內部,袁蔓有了譚優盡心盡力的保駕護航,做事情可是順利多了。
以往,還有人會因為袁蔓這個剛剛上任的“新官”而做事拖拖拉拉、不盡心,但是現在,袁蔓說話的時候,隻要有譚優在場,被安排工作的時候,那些人絕對是無不盡心了。
倒不是說袁蔓之前沒當部長的能力,隻是,人總是欺生的嘛!在此之前,袁蔓便就是那個被欺負的“生人”了。
每次侯裳見到這個場景,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捂著嘴,一臉驚訝,像一隻沒驚嚇了的小白兔。
像一隻小白兔的侯裳,一旁冷著臉的譚優,這真是個奇妙的矛盾的組合,但是,因為有了袁蔓,這個組合卻是現出一些莫名的和諧之感。
袁蔓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人,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此外,袁蔓在譚優身上還發現了一個讓她驚訝不已的事情。
“啊?譚優你是譚家的人啊?”侯裳在一邊捂著小嘴驚呼。
她說的當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譚姓家族,而是S市有名的軍政家族譚家。
袁蔓在一邊,雖然沒侯裳那樣反應巨大,但是也是臉上難掩驚訝。
譚優放下手機,一臉淡然地奇怪地問道:
“對啊!你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