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對於回鶻這個民族的打擊幾乎就像是默契一般,無論是割據時代還是統一時代,最終徹底將其大部分消滅。當然後世他們再一次浮現,建立了一個新的民族,這都是後話。
摩尼教說到底跟中亞的一些教旨主義有著不可分的關係,這也是由於那個時代這裏的經濟高度發達,思想交流暢通的原因。而東西方最後的結果不一樣,西方是堅決地十字軍東征,予以抵抗,這不隻是軍事抵抗,也是文化和精神上的抵抗;而東方……,儒學和佛教等等就像是破漏的魚網,華夏本土文明在這樣的衝擊之下逐漸遭到稀釋,直接的結果就是民族逐漸在走下坡路。
要想徹底複蘇華夏文明,除了科技和製度,雲翼還要占領精神和文化的製高點,道教就是他手裏最好的一把利劍。隨著白素貞陸續的動作,他下旨允許被稱為“正教”的白素貞係道教擁有自己的護教軍,而且鼓勵退役將士們加入,與一切的邪教戰鬥,維護“道主”的威嚴。
開始的時候,摩尼教根本不屑一顧,因為它們在中原發展了上千年,可以說是盤根錯節,怎麼都不擔心自己完全被消滅。
但後來就不對了,各地的道派正教開始學習其他宗教的優越點,每周都有祈禱聚會,被訓練出來的白素貞門派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們用高八度的嗓門在宣揚:
“道主說,人生來是苦,但不能安於苦痛。要參與紅塵的曆練,入世不是隨波逐浪,必須努力改變自己的人生,你們今天努力地工作,就是為這凡世創造著價值,這些功績都被記錄在天堂,等你們告別人世,鮮花會為你盛開、光明在你眼前……,來吧,兄弟姐妹們,加入正教,讓我們一起接受這塵世的曆練,讓我們攜手進入天堂,在道主的膝下曆數自己的過往,洗滌自己的罪惡,道主護佑……”
下麵已經都有很多虔誠地教徒陸續加入,跟在後麵雙手交叉在胸前,躬身行禮:“道主護佑”
運用人的群體效應是雲翼這位來自千年之後人士的利器,教眾越多,造成的那種派對一般地從眾心理越強,很多本來是前來觀望的人都會不自覺地被洗腦,像是吸了麻*醉品一樣地跟在後麵做各種參拜的動作。
如果再加上傳銷的那種集體聯動行為呢?這就讓正教像是瘟疫一般快速席卷了大明境內,好在這是雲翼和白素貞兩人暗中控製的,否則真有東漢末年黃巾的味道。
感覺不妙的摩尼教已經來不及反應,很多原來潛藏起來的教徒被自己家人和朋友以“道主”的名義交給了護教軍,以期獲得天堂的記錄,效果出乎雲翼意料地好。
當然這都是之後陸續出現的現象,回到那個深秋時節,雲翼在封賞有功將士的那個時間。
“高寵,此戰攻入金國都城,戰功卓越,封五品定遠將軍,威縣子爵,金一萬斤、帛萬匹;陸文龍,在對金戰役中頗有建樹,封六品昭武校尉,祁縣男爵,金八千斤、帛八千匹……”,宣旨太監誦讀著雲翼的封賞旨意,台下的文武都是大氣不透,領悟裏麵的玄機。
嶽飛已經到了地方部隊統帥的頂級,再攻下高麗地話,估計就是入朝,先期作為張浚的助手存在,然後等他告老後,頂替相位。
但等聖旨全部讀完,被封為八品校尉的嶽銀屏卻跪倒在雲翼麵前:“卑職懇請陛下和娘娘恕罪,小女子願拜月娘娘為師,學習武略”
嶽飛臉上雖然為了應付帶著怒意,但眼睛裏的一絲歡喜卻出賣了他的本意,自己女兒崇拜月婠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從幾歲開始就喜歡跟這位偶像一樣地裝扮,而且還纏著父親學習槍法。
月婠婠作為戰役統帥是有資格坐在雲翼身側參與這次朝議的,此時跟雲翼兩人互視了一眼後,“起來吧,你這徒兒我先允了,但拜師可沒這麼簡單,叩個頭就行了嗎?跟本宮拜過祖師爺才算入門”
嶽銀屏趕緊謝禮之後歡喜地起身站到父親身後,悄悄地吐了吐小舌頭。
“微臣感謝月娘娘收小女為徒,管教不嚴請陛下降罪責罰”,嶽飛作為家長不得不說些場麵話
“行了,鵬舉,你跟婠婠算是多年的袍澤,客氣什麼,她還年輕、無罪,隻是今後朝議還是要嚴禁喧嘩,這規矩不能亂,罰嶽銀屏一個月的俸祿”
月婠婠和眾文武都是一頭黑線,心想:“聖上真是會過日子,這算是節約一點是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