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更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物,說出來或許有人不信,但其實在我踏入“通天門”之前,我也以為世界就是我所看到的這個樣子,但之後發生的事完全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那是另一個世界,它不同於我們這個世界,卻又與這個世界存在著一些剪不斷的聯係。
當我把這個發現告訴某科學協會時,我被當眾嘲笑,說我得了妄想症,甚至還被當成神經病關進了精神病院。
也許我說的故事全世界沒有人會信,不過我還是決定把它寫下來,因為也許有一天我會憑空消失,到那時,這本書就是我存在過的唯一證據,也是告訴那些自以為了解全世界的科學家,你們是多麼無知!
我是一個普通人,在成都經營著一家自己的冷飲店,日子過的平平淡淡。
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早出晚歸像牛一樣的活著,偶爾抱怨一下現在的生活、找非凡訴說一下心中的夢想,他每次都會不耐煩的對我說:“世界那麼大,你真該去看看!”
開始我以為他是叫我去旅遊散心,緩解一下生活的壓力,直到我在網上看到那句話的暗語是“滾!”
後來我拉著他陪我去了西藏,我說“世界這麼大!我們都該去看看。”
有人說旅遊可以緩解生活的壓力,可我這一旅遊生活卻更緊張了,辛辛苦苦半年的積蓄一個多星期就揮霍光了,我們原計劃一個月的行程隻能提前結束,我回了店裏他回了老家,一圈還沒繞完我已經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我以為我的一生都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但是命運似乎不想讓我過的這麼舒坦,於是我收到一封來自新疆的信。
那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啃著包子趕到店裏,店員小敏已經在店裏打掃著衛生了。
雖然我規定的是早上九點上班,不過每次都隻有我早早的就來了,小敏每次都是9點半以後才會騎著那輛豪華自行車慢吞吞的趕來,還跟我打招呼說:“蕭哥這麼早啊!”
不過因為早上店裏也沒什麼生意,所以我對她總遲到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拿這事兒為難過她,但是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比我早,這讓我很意外,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今天這麼早啊?”
“是啊,今天醒的特別早就早點過來了!”小敏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吧台說:“對了!吧台上有一封你的信”
“我的?信?”我半信半疑的走到吧台邊,桌上果然放著一封信,不會是什麼惡作劇吧我心想,你這麼一大早趕來店裏就是為了惡搞惡搞你的老板?
我拿起桌上的信,是80年代那種土黃色信封,現在基本沒有了,隻有那些複古禮品店有賣。整個信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水泡過一樣,字跡全部都起毛邊了。
我看了一下郵戳,蓋著1998年,價值是80分,喲!還是封穿越信!
雖然現在已經很久沒寫過信了,郵政局幾乎沒去過,我不知道現在有沒有80分的票,但是1998年!這樣這應該是寄不出去的吧?
信封上寫著我的名字蕭何和我老家的地址,郵寄地是新疆若羌縣,鉛筆字,並且字跡硬朗,不像是女生寫的。
我看著信一思索就覺得這封信不是小敏惡搞我的,因為他不知道我老家的地址,但是也不排除他調查過我,可是她為什麼要調查我?難道這裏麵還真是一封情書?
“這信是誰送的啊?”我隨口問了一句,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信拿起來,我很擔心一拆開裏麵就是一個大大的桃心。
“不知道,我今早開門的時候信就在門外的地上。”小敏說道。
我“哦”了一聲,正打算拆開卻發現這信口是沒粘的,難道有人拆開過?我打開了信封,裏放著一張信紙,同樣是80年代時的那種信紙。信紙已經泛了黃,而且已經變脆了,這種信紙放久了都會變成這樣。
“這也太像了!”我感慨。
“像什麼?”
“哦,沒什麼!”我輕輕將信打開,本來以為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是信的內容還是超出了我的一切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