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詩心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竟蓋了一件衣服,灰色的衣服。
金雕此時已不知去向,她揭開身上的衣服,看了半天,這才認出這衣服竟是獨孤天的。
“天哥哥,你在哪裏?”
詩心再也顧不得自己此時身上衣不遮體,手裏拿著獨孤天的衣服,飛快的跑出洞去,尋找了一圈,卻發現,根本沒有獨孤天的影子,她不由失望的一屁股坐在了洞口開始痛哭起來。
“天哥哥,為什麼你來了又走了?你是不是不想見心兒?是不是已經不喜歡心兒了?”
她邊哭邊胡亂的想著,等哭累的時候,便又靠著洞口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已躺在洞裏那塊平整的石塊上麵了,身衣依舊蓋著獨孤天的衣服,隻是與先前不同的是,金雕就站在她麵前,地上依舊丟著一隻野兔。
詩心這才知道,原來獨孤天並沒有來過,這件衣服隻是他以前留在這裏的罷了。
想明白這些的時候,她的心裏也好受了許多,好在火種還沒有熄滅,此時她的肚子也餓了,於是便又開始烤兔肉,分兔腿吃。
解決了饑餓的問題,詩心這才想起溫暖的事宜,低頭仔細的瞧了瞧身上的衣服,竟發現這衣服真大,足足將她從上到下全罩了起來,就如同包著一個嬰兒一般。
詩心不由輕輕的歎了口氣,心中總算舒服了許多,好歹自己現在總算有衣服穿了,總比光著身子強些,雖然金雕不懂男女之事,可是自己看著自己整日裸露著身體,那種情形也是比較尷尬的,更何況這衣服是自己心愛的男人之物,那種感覺自然又親近的多了。
此時,她對獨孤天的恨,又少了一份。
到了晚上的時候,詩心一個人無聊的緊,看了會星星,又瞧了會月亮,總覺得這黑夜無比漫長,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便開始想念獨孤天,想一會,便歎一會氣,想到也許這輩子再也不能見到他了,心中不由又是一陣傷感,再低頭看看身上穿著的衣服,聞聞上麵獨孤天殘存下來的氣味,她不由越發癡了。
半晌才有所思道:“既然雕大哥可以拿到天哥哥的衣物,想必天哥哥在這裏一定還有別的住處,今後我雖然不能與他在一起了,可如果在臨走的時候,能夠到他居住的地方,瞧上一眼,那便也不枉此行了。”
她一念至此,便高興的站了起來,走到洞裏金雕的麵前,拍了拍它的胸脯道:“雕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金雕其先似乎並沒有聽懂她的意思,隻是輕輕叫了一聲,身子卻不動。
半晌,詩心這才又指著身上的衣服,耐心的說道:“雕大哥,我想麻煩你帶我到天哥哥所住的地方去看一看,不知可否呢?”
金雕這次算是聽明白了,連忙站了起來,拍一拍翅膀,仰頭長叫了兩聲,這才帶頭走出洞去。
詩心知道它答應帶自己去到獨孤天居住的地方,內心中不由一陣激動,連忙緊隨著它。
出了山洞,便是崎嶇的山路,茂密的叢林,一路上詩心碰到許多蛇蟲鼠獸,心中雖然害怕,可好在都被金雕那對巨大的翅膀和鋒利的利爪替自己分了憂愁。
足足走了兩個時辰,到了正午的時候,詩心突然看到眼前一片開闊,就像一個練武場一般,平整光潔,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這塊開闊之地的右首,竟出現一個浩瀚的大海。
正對著空地之處,是一座高高的懸崖,從懸崖頂上,一個天然的瀑布正飛流直下,極為壯觀。
詩心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對這一奇景所征服了,半晌還呆愣在原地,直到金雕用翅膀拍了她兩下,她這才醒來,又見金雕伏在地上,好像是要讓自己坐在它的背上,她不知何意,隻好順從的爬到了金雕的背上,剛一坐穩,金雕便飛了起來,直朝那飛流直下的瀑布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