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犯渾(1 / 2)

恰在這時,卻又聽到寧中則道:“可是你們想過沒有,這些年來雖然日月神教與朝廷對抗,殺了一些武林中人,可他們所殺的人卻個個也都該死。還有都些被殺的貪官,他們利用手中的職權,巧立名目,亂征稅收,逼得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已致民不聊生,日月教的人生了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她小的時候,因為父親寧清宇被逼殺了一個貪官,父女二人這才被逼走投無路,過著顛沛流離,生不如死的逃亡生活,自然深受其害,後來被鮮於通收留,這才存活,所以對官府一直報有仇視心態,說出來的話,自然忌惡如仇。

封不平聽她說完,不由指責道:“小師侄,你怎麼可以替魔教說話?不管他們殺了什麼人,他們終歸是魔,不是神,在武林正派人的眼中,就永遠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成不憂也道:“不錯!大丈夫要黑白分明,怎麼可以這樣稀裏糊塗?風師哥所作不錯,雖然那大魔頭給了他一些好處,可誰又能保證這不是他常用的拉攏人心的伎倆呢?”

風清揚先前聽寧中則所說似是很有道理,可是再聽到兩個師弟這麼一說,更覺有說服力,一時卻也難下決定,不知自己到底是對還是錯。

寧中則見封不平二人反對,似是有所不服,說道:“兩位師叔,則兒隻是一個女兒家,根本不是什麼男子漢,自然不需要分得這麼清了。我隻知道,風師叔屢次三番想要殺大魔頭獨孤天,而每次獨孤天都不忍下手殺他,而且還以德報怨,將畢生自創劍法一點不留的教給風師叔,並消耗了自身內力助他打通五脈,試問一下,如果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一位,你們麵對自己的仇人,會這樣做嗎?不管他是出於何種目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得起風師叔的,完全沒有想害他的意思,如果真如你們所說,他有什麼陰謀,想要對付風師叔的話,那麼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很輕鬆的就殺了風師叔,解決一切後顧之憂,而不是淪落到最後,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被殺,自己又絕望跳崖自盡的。”

封不平二人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卻也啞口無言,一時也拿不準到底獨孤天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風清揚聽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腦海中又想起了當日在斷魂崖上自己失手將詩心殺死的一幕來,不由心中一痛,又想到這一切都是獨孤天害的,不然詩心不會跟自己反目,自己也不會將詩心失手打落懸崖,他一時心情很是急燥,情緒一激動,手上便沒了輕重,使勁的捏著寧中則的胳膊,大吼一聲道:“你胡說,不是這樣的,大魔頭分明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而且還用最卑鄙的手段欺負了她,難道我殺他有錯嗎?”

寧中則此時胳膊被牢牢抓住,隻感到骨頭都快被他捏斷了,一時痛的渾身直冒泠汗,又見他如此固執,心裏卻又不願開口求饒,隻是咬牙硬挺住道:“風師叔,你該醒醒了,詩姐姐根本就沒喜歡過你,她是心甘情願跟著獨孤天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如此說來,你根本就沒有擁有過詩姐姐,又何來被人搶走?這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的。”

風清揚聽她說到這裏,不由更加激動,鬆開手臂,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道:“你說什麼?心兒根本就沒喜歡過我?你胡說,如果她不喜歡我,那晚她受到大魔頭的侮辱,就不會哭的,她分明是想通過大哭來向我求救,可是我卻沒用,不能去救她,隻能任由她被大魔頭羞辱。”

封不平見他抓住寧中則的雙肩,又看寧中則一頭泠汗,嘴唇都咬破流血了,連忙上前拉住道:“風師哥,你泠靜些,你弄痛小師侄了。”

寧中則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兩行清淚流了下來,看著風清揚,雙臉憋的通紅,卻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