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嫗見大家不相信,隨即鬆開揪著天下第一耳朵的手,泠聲說道:“那行,既然你想幫我養這傻兒子,我就隻當沒生過他,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喜歡你就拉回去啊!不管你是當爹伺候,還是當兒子養,我都無所謂,反正這些年老娘也受累這傻了的氣了,沒他正好!”
二黑子沒想到那老嫗竟說出這種耍賴的話來,一時氣的是臉色發青,指著那老嫗道:“你......你.......你這不是蠻不講理嘛!”
那老嫗正欲說話,卻見天下第一突然用力掙脫二黑子的手,上前一把掀起她的上衣,頓時露出一對幹癟而下垂的****,口裏直嚷道:“媽媽不要丟下孩子,孩兒不要做天下第一了,孩子要吃奶奶!”他說完便伸長舌頭朝那老嫗胸前撲去,當真想要吃奶。
“唉!”
那老嫗見狀,先是重重的歎了口氣,接著又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看,不由尷尬一笑,連忙將衣服扒了下來遮住****,隨即重重的打了天下第一的頭一巴掌,罵道:“傻孩子,娘親不是說了嗎?吃奶奶要在家裏,不可以在外麵的,別人看到會笑話的。”
天下第一奶沒吃到,卻挨了一頓打,頓時坐在地上,哭起鼻子來了,腳下兩奶直蹬道:“我不要嘛!我是天下第一,你竟敢不給天下第一吃奶奶,我一定稟報當今聖上,打你屁屁,叫你再不給我吃奶奶!”
眾人見天下第一光天化日之下,竟對娘親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醜事來,且說出這種混賬話來,尋思如果不是瘋子誰演出這麼一出戲呢?頓時也都相信了那老嫗的話了。
二黑子此時才確信天下第一真的就是一瘋子,不由看了一眼地上的爹爹,蹲在地大大哭道:“我的那個爹娘喲,你叫兒子怎麼辦呢?”
他媳婦也想到如今公婆無辜慘死,而肇事者卻又趁機無辜跑了,又見此時押著手裏的人質卻又是瘋子,如今棺材錢眼看沒著落了,一時忘記了自己此時還懷著孩子,不由急的是雙腳直跺,頓時隻覺是腹痛如絞,全身直冒泠汗,跟著又感覺到大腿根處一陣暖流出現,連忙低頭一看,見順著腳已流出一淌血來,知道自己剛才是動了胎氣,如今眼看就要生了。
二黑子見媳婦此時順著雙腿直流鮮血,一時嚇的怔住,半晌才反應過來,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天下第一了,連忙上前攙扶著他媳婦坐在地上,一臉焦急的問道:“媳婦,你怎麼樣了?千萬不要嚇我啊!”
那女子此時痛的是渾身直冒泠汗,坐在地上大聲哭叫,嘴裏斷斷續續道:“二黑子,我.....我八成是要.....要生了!”
二黑子也沒想到自己媳婦竟在這種緊要關頭說生孩子就生孩子,不由急的團團轉道:“這可如何是好?怎麼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趕到這時要生呢?要不我先扶你回去,再給你去請穩婆,你先忍著,不要生了!”
二黑子媳婦此時痛的是“啊啊”直叫,渾身早已濕透,嘴裏說道:“二黑子,我我.......是怕.....怕忍不住了,你快想辦.....辦法啊!”
眾人見到那女子果真眼看要生了,又見順著她的腿流了一地的血,不由很是擔心,四下在人群裏問了一圈,卻也找不到穩婆,一時也都替他夫妻二人急的團團轉,卻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