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空靈隻見青衣老者“蹬蹬蹬”倒退十幾步,不由也是一怔,半晌才怒聲說道:“老頭,你休要逞強,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好和氣解決便是,何必非要打打殺殺,傷了任何一人都不好的。”
青衣老者也沒想到薜空靈如此大的力氣,退了幾步,這才用手中長棍插入地上的泥土裏止住腳步,隨即麵上露出驚訝的神情,盯著薜空靈上下打量了半晌,才恨恨的說道:“好,好!想不到是小兄弟竟是真人不露相,既然如此,老夫就索性先給你擺擺這個禮,看老夫到底該不該殺了這姑娘!”
他那兩個下人,此時手中拿著單刀,本在一邊擦拳磨掌躍躍欲試,哪知看到青衣老者如此狼狽,頓時再不敢上前,隨即後退幾步,扶住青衣老者,一臉驚慌的問道:“老爺,您沒事吧?”
青衣老者此時正在氣頭上,如今聽得兩個下人問,雙手一架,瞬間將兩個震開,直盯著薜空靈,怒聲說道:“哼!想讓你老爺有事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兩個灰衣下人被他這麼一震,頓時退後幾步,再不敢說話。
小女孩也沒想到薜空靈如此消瘦,身上竟有這麼大力氣,頓時來了底氣,再也不怕,心下尋思道:“沒想到這臭小子還有點難耐,最他能幫我殺了這三個人,以免今後再惹麻煩!”
她此念剛落,卻聽薜空靈看著她道:“恩人,我看這三人並不像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倘若他們能就此住手,從此不再為難你,不如就放過他們吧,沒必要光光斬盡的。畢竟殺人不是好事,再說在下也從沒殺過人啊!”
那邊青衣老者聽薜空靈竟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裏,還說出這種羞辱的話來,一時氣的老臉都紫了,一怒之下將手中長棍朝地上用力一跺,直將棍頭深入地上三尺道:“哼!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殺老夫,你還嫩了點!”
他話雖這麼說,可一時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顯然是因為剛才那一震,對薜空靈有了忌憚。
小女孩剛才隻是心中隨便這麼一想,如今卻聽薜空靈說出這番話來,不由心中驚道:“真是奇怪,這臭小子怎麼知道我心裏想要殺光這三個人呢?”
她一邊尋思,一邊上下打量一番薜空靈,神情甚是驚訝。
薜空靈見她打量自己,心裏又這般想,隨即小聲說道:“恩人,實不相瞞,在下也不知為什麼,隻要恩人心中有什麼念頭,就能傳到我心裏來,要不然前些日子在西安城外,恩人為了填飽肚子,用假死人騙那公子哥的銀兩以及後來女扮男裝,幫助那對吵架的夫妻和好之事,在下也不會一眼就能知道是恩人所扮的啊!”
他此言說完,小女孩驚的目瞪口呆,她實是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種人,心中正覺詫異,趕緊止住,又聽薜空靈剛才所說,頓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隨即大聲說道:“算了,以前的事,你就不要提了,我也不想再聽,總之我既是你的恩人,這三個人現在要殺我,你就得幫我,要不然你就是恩將仇報了,見死不救了,是不是?”
薜空靈聽她說的有禮,先是一怔,隨即點頭道:“是啊!娘親說過,有仇可以不報,可有恩必須要報,恩人在我餓的兩眼發昏之時,給了我一根大油果子吃,便是待我有天大的恩,在下一定會報的,隻要恩人咐咐,薜空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算是死,卻也心甘情願。”
小女孩這才知道薜空靈口中所說的恩情,竟隻是因為“自己”給了他一根大油果子,一時甚是失望,隨即又聽他說出這翻話來,表情很是莊重,顯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頓時來了主意,隨即點頭道:“不錯,你娘親說對,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有恩必報,有仇必殺,既然如此,你就饒這三個欺負我的壞蛋不死,幫我把他們趕跑,就算是報了我的大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