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突然的話讓諸葛明空頓時措手不及起來,她詫異至極的看著溫然,停歇了片刻之後,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話,溫然,你有說什麼嗎?”
一見諸葛明空這打馬虎眼的樣子,默一便立刻鄙視起來,他瞪著諸葛明空道:“我說皇後娘娘,你如今是不是登了高位,高處不勝寒,把耳朵都給凍壞了。”
“凍壞你個頭,我隻是覺得溫然說的話真的像什麼虛幻的一樣。”諸葛明空白了默一一眼,目光之中有著一絲說不出來的笑意。隨後她看著房間中的其他人,道:“我是諸葛明空,即使是我爹是宗政一族之人,我也不可能成為宗政一族的人,更不能去當宗政一族之主,你們大老遠的過來,想必也累了,我就不留你們,都給我走。”
最後一句話,諸葛明空的聲音完全不帶一絲的溫度,冷的猶如雪山之巔的寒冰一般,冷徹刺骨,冰涼無情。她淡淡的環視了房間中的那些人,隨後,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容沅,出聲道:“容沅,這麼多不認識的叔叔姨姨在我們的房間,是不是覺得有些礙眼想要將他們一個個的踹出去?”
“母後,兒臣倒是無所謂,隻不過母後你想踹便踹吧!”容沅溫雅至極的說道,聲音之中有著無法訴說的溫潤淡雅。他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諸葛明空這人。宗政一族的事情雖然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他還是從曙司叔叔那裏知道,他母後當初因為宗政一族的暗算,差點不能把自己生下來。而且生下自己,也是他母後受了無盡的苦才做到的。所以,對於宗政一族,他著實不喜歡。
房間中的其他人被容沅的話驚了一下,一個如此小的孩子都能看得出來諸葛明空不歡迎他們,他們這些大人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隻是,如今宗政一家主家並未有什麼好的繼承人,分家雖然有,但是血統不夠正規,不能作為繼承人看待。思來想去,他們能夠想到隻有曾經宗政家主的侄女諸葛明空。
諸葛明空本就是宗政一族的後人,加上她的母親是月族人,她的靈術即使是在宗政一族也是嫌少有人可以比的上去。況且,宗政一族此番的浩劫是因為宗政若水的仇恨引起,而消除了這仇恨的人就有諸葛明空,他們自然想讓諸葛明空去當宗政一族的家主。
見房間中的人既不說話,也不離開,諸葛明空便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此時坐在她身邊的容毓淡淡一笑,隨後看著房間中的眾人,道:“各位遠道而來,想必都累了,容毓會讓下人安排住處給各位,各位暫住這裏。至於要不要當宗政家主,就讓容毓和明空商量一下,你們都先出去吧,她今日心情不好。”
聽容毓這樣說,房間中宗政一族的人都站了起來,然後紛紛向容毓和諸葛明空告辭。等到那些人全部離開之後,諸葛明空轉頭看向容毓,出聲道:“你幹嘛讓他們留下,直接踹出去讓他們住客棧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