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落辰風卻是奉了落定陽之令,將聚集在汝陽附近幾座山頭的土匪給剿滅完畢之後,才能回歸定陽,算是為汝陽百姓再多做點事情,畢竟在汝陽呆了那麼多年,總是有些感情的。
胡玉娘聽到煙兒如此說,捂著嘴笑了起來。“讓小姐久等了,玉娘這就給小姐賠不是,小姐恕罪。小姐咱們還是先進府再慢慢相敘吧,現在可是在門外頭呢”這是明擺著打趣煙兒了。
看到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的過路行人,落煙兒俏臉難得紅了。
“人家這不是太高興了麼。”落煙兒跺跺腳,“好啦,玉娘,長空,進屋去吧,娘親看到你們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咦~~爹爹怎麼從外麵回來了?”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落定陽從遠處款不走來,手中還拿著一個錦盒。
“將軍。”三人向走進的落定陽行禮。
“長空,玉娘,珠兒,一路辛苦了。”落定陽對著一路趕來的三人微笑點頭。“煙兒?”落定陽賠笑著喚道。
這丫頭也忒會記仇了,還好是在這長空這三人麵前,不然這樣一點顏麵都不給做爹爹的留,被人知道還拿什麼威信管製下屬。怕是隻有落定陽自己不知道自己愛女成癡的性子早已被眾人知曉。
看來將軍又惹到小姐生氣了,不知這次又是為何?剛剛趕回的三人沉默的站到一旁。此時還是做個透明人的好。
落煙兒聽到落定陽喚她,本要應聲的她突然想到現在還在生氣,可不能如此簡單就妥協了。
於是又把小腦袋轉了過去,顧自拉著珠兒的手走進府中,珠兒被她半拉半拖著,掙脫不得。隻能對著眾人歉意的笑笑,便被落煙兒拉著走了。
落定陽見自家閨女如此落老爹的麵子,也沒任何法子。要是平常的小兵小將就好了,可以隨意教訓。可是這位小祖宗可真的是打不得,罵不得。稍微不假辭色,苦的可就是自個了。
留下的還未進府的二人見將軍隻是無奈苦笑,也不生氣,也就放寬了心,跟著將軍進了府。也就隻有小姐能讓將軍舍不得生氣責罵了。
“娘親,你看看這是誰來了?”落煙兒一路拉著珠兒便奔向了沈氏。
“珠兒見過夫人。”珠兒向沈氏伏了伏身。
“是珠兒,玉娘,與長空罷。”沈氏對著珠兒微微一笑。
“娘親你怎生曉得的,莫不是會學會了掐指一算?”落煙兒抱著沈氏胳膊,調皮的說道。
“你這丫頭,還拿娘親尋開心了,適才玉兒不是都說了麼?”沈氏蔥蔥玉指點上了落煙兒的腦袋,將她在胳膊上蹭著的腦袋稍稍移開了些。
“煙兒同娘親開玩笑呢。”落煙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複又將腦袋擱在了沈氏的肩膀上,“女兒怎麼會尋娘親開心呢……”
“煙兒,爹爹給你帶了寶貝回來,想不想看看啊?”落煙兒話未說完,就被剛進門的落定陽打斷了。
落煙兒不滿的扁扁嘴,不過這注意力還是一不小心放到了落定陽的手中拿著的錦盒之上,不知是什麼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