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隻是眨眼間,距離兩人的大喜之日隻剩下短短的三天。
越是臨近大喜之日,鄭家父子和蘇謹反倒是忙的連人影都看不著。甚至連柳綠都忙的腳不沾地的,不過柳寫意之前吩咐她收集的消息,也終於送到她手中。
看完柳綠送來的消息,柳寫意眼底的震驚之色緩緩消散,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姑娘,發生什麼事兒了?”團子嘴裏塞著鼓鼓囊囊的,好奇的問道。
柳寫意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沒什麼事兒,我隻是在感慨罷了!”
“感慨什麼?”團子嘴裏的還沒咽下去,隨手又把手裏的芙蓉糕塞了進去。
“我在感慨,人家的丫鬟怎麼都能那麼的聰明伶俐,而我的丫鬟成天卻隻知道吃呢?”柳寫意輕笑出聲。
團子嗬嗬傻笑幾聲,也不知道到底聽懂沒聽懂,小聲嘟囔了幾句,繼續往嘴裏塞東西。
對這貪吃心又特殊大的丫鬟柳寫意也是沒轍,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索性把一整盤點心全都推到她跟前,讓她吃個夠。
“姑娘!”枝兒快步走了進來,輕聲道,“秀娘先生派人來,讓姑娘您去一趟!”
柳寫意一愣:“先生讓我過去?拿嫁衣?”不是說好先生命人送來嗎?
枝兒搖搖頭,對秀娘先生是又敬又怕,不敢過多的揣測,問道:“姑娘,那您看咱們去不去?”
柳寫意眉頭一抬:“先生都這麼說了,你說我敢不敢不去?”
枝兒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搖頭。
柳寫意一攤手:“那不就行了?走吧!”
她沒說的是,秀娘會在這種時候叫她過去,恐怕不單單隻是為了新嫁衣的事情。
帶著枝兒和團子出了門,現在多事之秋,十七和零三從不會離開她半步,柳義這段時間倒是很少在她身邊護著。可饒是如此,出門的時候,仍有奉了鄭朗命令的親衛寸步不離的保護著。
去的,是秀娘的家!
秀娘在城西有一個小小的三進院子,說是一個家,其實對孑然一身的秀娘來說,這不過隻是個落腳的地方罷了。
柳寫意隻來過一次,這裏除了一個身兼廚娘,灑掃,管家三職的陳媽,當門房的陳媽那口子之外,隻有一個負責雜活和偶爾充當貼身丫鬟的喜鵲。
馬車在門口停下,喜鵲早就在門口候著了。
“姑娘,您來了!主子已經等您半天了。”喜鵲欠身行禮,臉上的笑容很是溫柔。
柳寫意順口問道:“喜鵲姐姐,先生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兒,你知道麼?”
喜鵲輕輕一笑:“回姑娘的話,奴婢不知!主子吩咐,等姑娘來了之後,為姑娘領路!”
柳寫意瞥了喜鵲一眼,心知也打聽不出什麼東西來,當下也不再多問,淡淡一笑,說道:“那就有勞喜鵲姐姐了!”
喜鵲欠身,道:“奴婢不敢當!姑娘,您這邊請!”
柳寫意微微頜首,跟著喜鵲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朝著內院而去。
走進內院的屋子,柳寫意遠遠的就看到秀娘在門口候著。
“先生!”柳寫意走到秀娘跟前,欠身行禮道。
秀娘淡淡的道:“嗯!”
柳寫意起身,偷瞄了秀娘一眼,暗自琢磨先生這把她找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隻是先生的脾氣有些怪,她該怎麼開口詢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