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驕傲什麼?很快我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梁寬冷哼一聲,目光怨毒無比,“蘇家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
回了將軍府的三人坐在書房中,最沉不住氣的雲王在屋中亂轉,半天緩不過起來。
慶王瞥了他一眼,回頭看著風靈,問道:“風隊長,現在可以緊急調動的人馬有多少?”
風靈略一沉吟,說道:“不多!邊關駐軍數量雖然不少,但是那梁寬的手恐怕早就伸了進去。完全掌控在將軍手中的軍隊雖然不少,可是至少有一半屯守在飛絮鎮。飛絮鎮的兵馬輕騎快馬,也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趕到。隻是,現在梁寬已經徹底翻臉。梁家在邊關的日子實在是太久了,恐怕整個落雀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慶王的心頭也有些沉重,他也知道風靈說的都屬實。隻是不管如何,他們也決不能讓聯軍踏入落雀嶺半步!不然的話,以落雀嶺的地勢,大夏將永無寧日!
“現在該怎麼辦?”雲王走回兩人身邊,焦躁的問道。
慶王思索片刻,眼底驀然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實在不行,我們隻能走一步險棋!”
就在三人激烈的討論起這一步險棋該如何下之時,一隻蒼鷹高高翱翔而過,動作輕盈卻迅猛無比的衝入盟軍之中!
與此同時,坐在花轎上忍受著這一波接著一波的折磨的柳寫意,奇跡般的開始習慣了這種非人的顛簸。
很沒形象的斜倚在花轎上,柳寫意目光失去了焦距,思緒飛遠。
她的想法很紛亂複雜,連她自己都摸不清到底在想些什麼。從前世的種種,到與被行刑之時蘇謹的出現。跳躍到這一世與蘇謹的相遇,林恪和太子的出現,命運開始改變。林恪的深情讓她厭煩,太子的厚愛讓她愧對,蘇謹的獨愛,卻讓她心動而欣喜。
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笑容剛見甜蜜,很快又變的僵硬。
太子當初中毒,與蘇秋水相識相交。在皇宮之中的倒黴事情,紫衣男子的出現。在他的推動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總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的,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塊大拚圖。有一塊角似乎缺少了一一小塊,她似乎隱約能夠察覺出那一小塊到底是什麼,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麼?
一張張臉龐在她腦海中飛快的閃過。
蘇謹,太子,林恪,蘇秋水,紫衣男子,晚晚……
太子中毒,紫衣男子出現……
等等,中間好像缺少了一些什麼!
腦海中陡然一道靈光閃過,柳寫意猛然瞪大眼睛,額頭頓時冷汗涔涔。
她想到了!她終於想起缺失的那一部分是什麼了!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柳寫意的身體不可抑製的輕顫起來,自從重生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絕望的滋味。
外邊仍然熱火朝天,可柳寫意此時卻如同身墜冰窟,連呼吸都有些被凍結了一般。
咬了咬牙,柳寫意仍然低聲喝道:“十七!”
有一件事,她必須要確定一番!
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那麼,她該如何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