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玄衣男子沉默許久,這才將手中的紙條扔在一身輕甲的年輕男子身前。
與他麵容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輕男子撿起紙條,一看之下麵上頓現驚訝之色:“父皇,這當真是皇叔的筆跡?”
這兩人,赫然便是大商當今聖上和太子殿下!幾乎沒人知道,堂堂的皇帝和太子殿下,竟然會選擇親自領軍出戰!當然,同時這也看出大商對此次行動的重視程度了。
玄衣男子聞言隻是眉頭輕皺,頜首道:“當真是你皇叔的筆跡!”
大商太子也是眉頭微皺,保持著懷疑的態度:“父皇,兒臣對皇叔毫無了解,當真猜不透皇叔此番行為代表的意義!”
玄衣男子也不計較,反而歎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的說道:“你皇叔的性子,別說是你了,連朕都猜不透!”
如果猜得透的話,往年他就不會那麼辛苦的掩飾自己,偷偷的對付他!誰知道到最後,他竟然會做出那等事情來。回想起來,反倒是自己成了最可笑的那個跳梁小醜!
太子深以為然,忍不住又問道:“父皇,那您打算怎麼辦?趁著這個機會攻打大夏,還是……”
玄衣男子下意識的又朝太子手中的紙條看了一眼,一時間倒是難以作出定奪。
沉默半晌,這才問道:“朕想聽聽皇兒的意見!”
太子沒有絲毫的遲疑,答案脫口而出:“兒臣以為,答應皇叔的建議為上策!”
“為何?”玄衣男子眉頭微揚,目光灼灼的盯著太子。
太子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臉上反而有幾分自信之色:“父皇,兒臣以為大夏不可能沒有半點應對之策!縱然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千裏奔襲這種事情隻可其一,不可複製。兒臣鬥膽說一句,我大商的國力一直都不如大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將邊關攻下了,想要將大夏的國土收入囊中也極為困難!兒臣以為,這必然會成為一個長期對戰的局麵。如果我大商內部穩定,軍隊可以肆意調動的話,這場戰爭無限期的拖延下去,倒也不算太過艱難。可是大商國內也有人野心勃勃,父皇和兒臣也無法安下心來進行這長期的抗戰!”
“所以你覺得,放棄這次大好機會,抓住那個小機會,才是最好的辦法?”玄衣男子目光微閃,令人摸不準他究竟是什麼態度,“皇兒該知道,如果將大夏攻打下來,不說大夏的國土,光是那個人那裏,我們就能得到無數的好處!”
太子直白的道:“父皇,兒臣鬥膽說一句,如果是父皇手中掌握著那天大的寶藏,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當真會將寶藏與人分享?”
玄衣男子聞言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朕自然不願意!不過皇兒,當初出戰你也讚同,怎麼現在立刻又改了口呢?立場如此不堅定,倒是讓父皇對皇兒的能力有些懷疑了!”
太子心頭微跳,麵上卻是波瀾不驚:“父皇明鑒!此一時彼一時,以前兒臣認為大夏的國土也算是一塊肥肉!加上對方的許諾,這一戰可打!但是現在跟皇叔的許諾一比,兒臣倒是覺得,與其去追逐那些飄渺虛無的,還不如將能夠抓住的東西緊緊的握在手裏更好。相比起大夏這難啃的肥肉,兒臣覺得將大商的國力提升上去,反倒是更有吸引力!”
玄衣男子聞言輕輕頜首,終是表達了讚同之意:“聽皇兒這麼說起來,倒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