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天琪城。
這天一大早,天琪城裏就熱鬧了起來。暄皇很早就起來了,讓莫文侍候著淨了臉,穿上了稍厚一點的衣服,便早早地走出了客棧。
街上,各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雖然暄皇主仆起得很早,但街上卻已經有不少遊人了。莫文隨著暄皇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心裏讚歎著這城市的繁華。暄皇看著這喧鬧的景象,心情稍稍有些緩和,也偶爾會去一些中意的小店或攤鋪上看看。
就這樣,慢慢的在天琪城裏晃了一天,等到夕陽西下時,莫文手裏也抓了不少東西。看著暄皇的雙眼漸漸地恢複了些神采,總算放心了下來。不過沒想到的是,暄皇逛起街來,一點也不輸那些喜好瘋狂購物的女子。
走得腳有些酸痛,於是暄皇決定找一家茶館坐坐。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條繁華的街市,在借口,暄皇和莫文碰到了同在一家客棧的幾位客人。
“喲,我說呢,這麼熱鬧的燈會你怎麼不來。原來是和小情人一起來啦。”一位身材高大,語氣豪邁的人說道。
莫文聽著那口無遮攔的話語,感覺臉上有些燙。趕緊想解釋清楚,正準備張口,卻被暄皇的一句話給堵了回來。
“這位大哥,他對你這種身材高大的沒興趣。”平淡的語氣,可內容卻讓莫文想撞牆。
“呃?”大個的商人尚為反應過來。他旁邊的朋友卻笑得很曖昧的將友人拉進了旁邊的小巷,臨走還留給莫文一句“小情人吃醋了,快去哄哄吧!”
莫文覺得世界末日到了……
暄皇經過剛才一事,卻沒多大反應,輕鬆的走進一條看似繁華的街巷。等莫文清醒過來,暄皇已經走遠了,歎了一口氣,趕緊跟上。
走了一段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怎麼著條街上的男女都穿的這麼少?雖說剛剛入秋,天氣還不是很涼,可你有見過隻穿薄薄的一件紗衣站在那裏跟你招手的嗎?
什麼?你見過?那是你啊,可一直生活在皇宮裏的暄皇主仆就不一定了。
莫文臉紅心跳的一步步跟在暄皇身後,而暄皇則麵無表情的繼續向前走。當兩人平安走過一家家花館門口,眼見就快要到達巷子的另一個出口……
紅姨在天琪待了這麼多年,練就了一身看人識色的好本領。隻看人的穿著,就知道這個人的身價地位,隻看人的臉色眼神,就知道這個人心裏想什麼,需要什麼。正因為這個原因,□□樓才可以有今天的成就。
正是,此時的暄皇主仆正走過這天琪第一大花樓——□□樓的門前。
剛剛因為有客人鬧事,紅姨不得不站在大街上與這個“不長眼”的客人理論。看這人的穿著品味——雖然金光閃閃,但紅姨憑借他多年的經驗,這個人絕對無錢無勢。正鄙夷的叫護院收拾掉那個客人,準備回去好好招呼那些達官貴人們。突然,眼前一亮,多年累積下來的敏銳地感覺告訴她,這絕對是金主。
紅姨看中的正是可憐的暄皇主仆。在紅姨的眼裏,這兩個人雖穿著遠不如剛剛那位客人那麼金光閃閃,但品位高雅,光是那身料子的價錢,就夠包下□□樓一個紅牌了。紅姨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計算著這兩位金主的價值。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兩個人的身份說不定比現在□□樓裏的人以以為客人都要高。
看準了這個商機,紅姨立刻越過礙事的護院和那名可憐的客人,衝向暄皇與莫文二人。
感覺一陣陰風吹過,莫文立刻警覺地回過頭,做好一切迎戰的準備。可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隻有一個看上去濃妝豔抹的中年婦人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