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嬌小的倩影,怒意衝衝,沒入了兩股浪潮之中,仿佛一顆隕石墜落大海,激起了極大的波動。
兩個瘦小身影,眼前嚴青青持劍飛來,他們的第一個念想是:不能打;第二個念想是:逃。但是,嚴青青的速度極快,很快就糾纏上了他們,他們也被迫被留了下來。
手持雙匕的男子,極為凶險,似乎刀刀都往致命地方殺去。但嚴青青已經盯緊他,勢如破竹的將他的攻勢一一的抵擋了回去,更是,一劍寒芒飛過,沒入那道身影的胸膛,在偏上的位置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初戰就不利,這不禁證實了他們之前的想法,還是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為妙。他們修為本身就不精進,又是知曉嚴青青在熊城中的名聲,絕非浪得虛名。當即,便有了退避的想法。
另一人,看起來有壓製嚴青青的氣勢,不過那也是虛有其表。在嚴青青重傷了持匕男子後,迅速形勢大逆轉,成了嚴青青壓製著他打,更是招招刁鑽,直欲取其命門!
那男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知道如若再和她糾纏下去,不出幾炷香時間,他們必當都葬身於此。
“宗門給的遁地符籙還沒有用……”他轉眼望向另一個男子,另一個男子已經著手捏碎一個符籙,立即便消失,連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嚴青青也不由的微微蹙眉。他毫不猶豫,捏碎手中的符籙,符籙化成一團神秘莫測的煙氣,卷著他也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
嚴青青自然也沒有再追上去。這遁地符籙,乃是神符之一,雖然不是很稀有,但卻極為重要。對於氣師而言,就再熟悉不過了。而且遁地符籙一經施展,可遠遁於千裏之外,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她也隻不過是為了替陳光年化解為難。
當即扭頭望向陳光年,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師尊囑托給她的事情,她可不能忘記,否則,會給她的美名造成影響。
“你沒事吧?”
陳光年腦袋昏沉沉,似乎是適才施展的鬼神變第一式變化化狼的後遺症。而且,這一次施展之後,身體仿佛瞬間虛弱了下來。也是,能夠短時間激發體內潛能,足以抗衡一名真正的氣師,這反噬起來的代價也是很大的。
心中感到一陣後怕,料想以後若是再要施展鬼神變,就要等到逼不得已命懸一線的時候,這鬼神變才能救他一命。
“我沒事。”陳光年回過神來,看著她。
她冷哼一聲,反手將劍收鞘,頓時,閃著鋒芒的利刃便盡數覆沒在劍鞘之中。
“那最好。”嚴青青一聲輕哼,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光年不敢再怠慢,環顧四周,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隻眼睛隱藏在黑暗中。他不能再度大意。就是這次大意,險些讓他喪命。
此次的熊山曆練,其它的家族的人也來了。適才的那兩人,陳光年下意識的,認為他們是其它家族的人。認為還是會有機會遇到他們的,畢竟這偌大的熊山,足以承載來自熊城的諸多天驕。如果此時熊城的天驕都盡數來到了這座熊山,那麼,他一介普通人,在這熊山,有何立足之處。
“我要實力!我的下一個目標,是成為一名真正的氣師。此次的曆練,對我事關重要。如果不死,必定會有造化。”
山雨欲來,自上次暴雨的洗禮之後,再度下起了雨來。不過,這一次的雨點想必上次小了很多,淅淅瀝瀝毫無預兆的下個不停。
幸好,陳光年一行人在今日的行程中竟是找到了一處獸穴。在清理掉獸穴的野獸後,便將此地作為暫時的避雨點。
嚴天奇抬頭,望著雨幕,心裏在盤算著最近的行程。顯然,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給耽擱了,不免在他臉上表現出不悅。
往日來,他時常與隊伍其它人坦言歡笑。此刻竟是變得冷淡起來,就連其它人也都不自覺地疏遠了他。
陳光年靠在一邊,一邊在調理體內的後遺症,一邊整理身上的物品。此次外出曆練,忽然,他將身上的炎罡符籙拿了出來,眼睛一亮,又不禁拍了拍腦袋。
“哎呀,忘了我還有炎罡符籙,剛才施展炎罡符籙的話,說不定就能將那兩人盡數伏誅了!”似乎在這怪自己的記性,又似在慶幸:“不過也好,這炎罡符籙如果沒有用掉的話,想必往後的曆練中會更加需要它,更加不能輕易的使用掉了。”
便是將炎罡符籙小心翼翼的收好。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過來,他對陳光年說道:“陳師弟,在下與你初次見麵,以後還望有合得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