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更是錯愕。
東方朔瞬間明白一件事情,便是……夏伊蔓不記得他,不,應該說夏伊蔓不認識他,完完全全的把他當成陌生人!
這幾日從夏伊蔓看他厭惡的眼神中他可以很清楚感覺到,她不認識他,而他眼底的厭惡完全來自於,他是個麻煩的包袱,而不是因他對他的無情進而對他所產生的厭惡。
既然夏伊蔓不認得他,又為何為了他的傷勢拋頭露麵的出門做生意?
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知道,你們不是本地人?”東方朔套話。”從哪裏來的?”
“當然不是本地人,從京城來的……喂,是我問你話耶,怎麼變成你在問我!”小香斥腰怒喝。
東方朔冷掃小香一眼,命令。”把碗收了,下去,不許再來打擾本……”猛然打住未脫口而出的話,在他還未弄清楚夏伊蔓為何不認得他之前,不宜暴露身分。
“不許打擾什麼?”
“下去!”東方朔冷喝一聲。
雖然隻是短短簡潔兩個字,但冰冷入骨的語氣讓小香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抖了抖,火速收過空碗離開。
在拉門跨出房間之前似乎覺得這感覺像是落慌而逃很孬,再拉上門前鼓起一百分勇氣朝東方朔怒吼。”呿,下去就下去,凶什麼,就像小姐說的,白救了隻白眼狼!”一吼完隨即很屬辣的拉上房門,腳底抹油奔逃而去。
東方朔冰冷視線落在那扇還隱隱晃動的門扇,心底的疑惑逐漸加大。
由小香這丫鬟的嘴裏得知,他們的確是自京城來到興河村的,這夏伊蔓在王府裏事發生何事?
為何江管事給他的家書裏從未提及這事?
莫非……那人已等不及了……
豔陽高照,萬裏無雲,正中午沒有一絲涼風拂吹的,這皇甫少風已經走的快虛脫了,這事什麼鬼天氣,熱到快將人給曬暈了,尤其是這附近,一株用來乘涼的樹木都沒有,是想熱死他嗎?
遠遠的他那對桃花眼倏地一亮,冰!
吼,他的老天爺,此刻他最需要來上一碗冰涼的冰品,否則再下去他會中暑身亡。
撩起衣袍三步並兩步的朝那不遠處掛了一個寫著冰的旗幟衝去,人還沒到聲先到。”姑娘,來碗冰。”
“這位客倌,我賣的是棒冰,不是刨冰。”
“棒冰這又是什麼東西?隨便那就來支棒冰,本公子我快熱死了,快點。”皇甫少風斜靠在旗杆下扯著衣襟喘氣。
“要什麼口味的?”
“有什麼口味?”
天氣熱的讓人受不了的,他到這附近巡視一下產業,好死不死馬車突然壞了,害得他得下車步行,這才沒走兩步路的就熱的汗流浹背,受不了的刷開扇子搧風同時側著頭朝那忙著賣冰的背影問道。
“情人果,梅子,百香果,米漿,原味五種口味,你要哪種。”夏漪頭也不回的問著。
“梅子,梅子好了。”
“兩個銅板。”夏漪頭也不回,手伸過去接過銅板,遞給他一支染著淡淡橘紅色枝仔冰。
皇甫少風自一袖裏掏出兩枚銅板丟給了她,接過之仔冰看也不看也不故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了,大口咬下一股冰涼爽感瞬間自喉腔竄上腦門,瞬間解了他身上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