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琴音吸引,站在岸邊,忘記拴竹筏繩索,竹筏順流下遊遊去,徒步向石階走行,桃花林,欲向飛逝而去,但又回想畢竟是客人,
對麵不遠處就有一個涼亭,涼亭裏有一名女子彈奏琴音,
剛一踏入桃花林,桃花樹居然能移動,就像是長了腳似的,不但動來動去,而且還會攻擊,欲跳出這片桃林,兩麵三刀,飛針長槍而來,
白黎子閃身躍起,騰入半空,落入桃林之間,每棵桃樹都夾藏著刀槍箭戟,那桃林就像下棋一般,每步都暗藏殺機,危機四伏,如有不慎,就會被每棵桃樹兩麵三刀,刀槍箭戟夾死在裏麵,剁成肉泥,
更不能跳躍,那樣會被死得很慘,這好比是個遊戲,進入這片桃林,就沒有脫身回頭的機會,無奈隻有遵循遊戲規則,
白黎子嘀咕道,莫非這桃花島的人是這樣歡迎客人的嗎?琴音的彈奏旋律,似乎是與桃林連接一起,音律快桃林就變化的,音律慢桃林就變化的慢,桃樹之間每一步動向都變化多端,
暗藏在桃樹間的機關隨時隨地無意突如其來,可謂是步步驚心,
刀槍箭戟,刀槍代表黑子,那麼箭戟代表白子,摸索半天,這些動來動去的桃樹就想是在跟下棋,似乎在逼趕自己,
設置這桃園陣的人不僅頗有心機,計謀過人,相信也是個棋藝愛好者,
琴音節奏加快,隨之而來難度越大,此刻不再是自己與桃樹對棋,除了能慢慢開始適應的桃樹夾藏的刀槍箭戟,
此刻,半空中,晃眼,出現了一個人,那人身形如影,不,準確的是,是一同出現了十個人,十個殺手,這時,不但難度加大,一邊應付這怪異多變的棋陣,還要對付這些殺手,
那道光影飛來,突然間消失了五個殺手,隻留下五個人,五把利劍,指向自己,那消失的五個殺手,一定是躲藏某處,伺機背後下手,
這棋陣對於背後操作的人來說,不管怎麼下,隻要是贏,用什麼手段陰謀都不在乎,贏了就能存活,輸了也隻能聽天由命,死在這生死棋陣之中,
生與死沒有選擇餘地,若要生存就必須有過人之處,聰慧和敏捷,
對下棋之人似乎也不講究,輸贏最重要,沒有什麼公平理論,憑著棋陣咄咄逼人,危機四伏,這幕後操作之人也一定是陰險毒辣之人,別人的生死對他無任何關係,隻能贏不能輸,在他字典裏,沒有‘’輸‘’這個字,他要的是個對手,她要使盡各種各樣的手段,戰勝別人,
白黎子橫躍半空,掌心朝下,大喝一聲,排山倒海,那片桃樹林被摧殘搗毀,霧氣蒙蒙,白黎子飄逸在地麵上,四周黑暗,
於是拉開天眼,大喝一聲,識破石破天驚,頓時,連聲哀叫,那麵前身後的黑氣被震懾的煙消雲散,
四周恢複平靜,那涼亭彈奏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此刻,白黎子感覺到地動山搖似的,不,是他地下那桃花島嶼開始往下沉,縱身一躍,跳躍在江麵上,飛升躍起。跳到另一座岸上,蘆葦深深,刮起一縷縷涼風,吹拂著白黎子的潔白的長發,
膝蓋有些酸痛,可能是步行時間的緣故,絕望之時,遠處山頭冒出一縷縷炊煙,茅草屋,走近一看,且止一家,是一個村戶,少說也有二十餘家,家家關門閉戶,沒有一個人在外溜達,白黎子連敲了幾次門,仍沒有動靜,
白黎子無意之中感到有點惶恐,嘀咕道,難道說這裏是這個風俗,難道說是白天睡覺,晚上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