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心聲(2 / 3)

宿舍內同窗們均是橫躺在了床上情緒顯的十分的低落,趙建說話時都有了些哭的腔調,說是他本是這所學院中學生們活動的一個組織者,可誰知最後根本無法約束的了校友們的行為,現在的一切與原本的設想完全是背道而馳,那些校友們忘記了當時的所念的理想,不知聽了誰的鼓動竟然行為太也過激了些,據他說還有的校友們準備攔路設障然後搞一次大的串聯,完全忽視了學生會的存在,細細的問了後才知趙建竟是係學生會的組織委員,也怪自已平日裏在這些方麵與他們交流過少。

看來問題有了些嚴重,這樣的結果可真是讓人費盡了心思,聽說學院的領導們再三的重申了學院了立場,也就是所有的學生必須無條件的回來上課,否則學院有權力將還在街頭遊行和四處進行串連的學生們除名,這樣的結局任誰也不願看到。

不由的有了些默然,看著馬嘯、雷建設、周建華、趙建、趙國、劉一水幾人不知說些什麼才好。黑天鵝樂隊的這些個成員無一不是人中的俊才,隻趙建的聰明有時讓我感歎不如,不管怎麼說一定要將這事完全與他們脫離開,想了片刻後有了個想法。

“俺們在校園內辦一個演唱會如何?”看著趙建輕聲的道。

趙建一楞,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宿友們然後怔怔的道:“那又有何用?”同窗們頓時也一個個的坐在了起來疑惑不解的看著我。

不由的笑了起來道:“要不就在學校的大禮堂內一連辦它個一周,如果院裏許了幹脆就在燈光球場舉行更能招回些人來,大家夥們是因為平時裏生活太空虛了才無事生了些非,隻要有學院的支持將他們變相的招回院裏不出去遊行,你想是不是達到了你的目的?”

趙建楞了許久突然從高低床上直跳了下來,根本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腳一落地即拖著未來的急穿好的鞋轉身奔出了宿舍的門,腳步聲順著樓道一路飛快而逝。

這讓我有了些開心,知道趙建這是去尋求院方的幫助去了。如果學院同意我的想法,整個學院的形勢必將會直轉而下,學生們即不用上了課又能聽著了音樂會怎的還會亂跑了去,就算是還有學子不死了那顆他所認為的為國為民的心,也隻是極少數再也難以成了氣候,當然那種為國為民的心在我看來根本是自以為是,憑著一腔熱血往往的會適得其返,甚至會傷害了這方天下生活著的人們。

其實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在心裏早看見了萬人人頭湧動著在與一些歌星們共同歌唱,其場麵很有些個火爆,甚至看到了一些女校友激動不已的跳上舞台與心目的星們不停的擁抱,那一定是未來的一些個景,如此看來,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經可以預知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一些事。

與宿友們亂亂的評論著當前的局勢,一個時辰不到趙建興致勃勃的同年輕的班主任一起行了進來,班主任笑意蕩漾的臉上如同盛開了一朵鮮花很是讓人動心,說是我們的決定太過於了正確,又道是從古至今也沒有聽說過仕子們能打出一方清明世界來,“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遂一起商議了近一個時辰,決定了請係學生會出麵主辦十場聯誼會,由院方出麵請來本市內出了些名的歌星們現場演出,當然化費不會少了去由院方支付,然後再由院辦主任去請北方的那位已是名動天下的搖滾歌星,我們做為學院在校內選定的唯一樂隊參加演出。

聽了班主任的話讓我有些吃驚,那位歌星被校友們稱讚為在這方大地上的搖滾之父,其名氣之盛更是直震海內外,如果真能將他請來聽了他唱出那一首首流行天下的曲可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帶著疑問看著班主任沒有說話,班主任笑著道是院辦主任與那個樂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然後解釋道是已將想法粗粗的告知了院長,院長幾乎開心的要跳了起來,連聲催著班主任前來了解實情。

聽班主任說院長要跳起來心裏真有些個懷疑,那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在德國獲得了博士學位後回國任教,生活之路一直是順風順水,偶爾在校園中遇著了他見他也是四平八穩的踱著方步好像在用腳數著地上鋪就的方磚的個數,頭昂的那是比天都要高了去,似乎天上下了刀子雨他也能不慌不忙的安步當車。

即然院方同意了我們的提議,黑天鵝樂隊所有的成員們自然再次重新的歡聚在了一起,重操舊業是因這一次有了一個確切的目標,聽趙建說用不了一周即能夠將音樂會開了心裏也有了些歡喜,小小的院落中便多了些歡聲笑語,這主要還是這些天來同窗們一直有些茫然的隻知道滿街的行走去喊些無謂的口號,現在生活重新安穩了下來如同換了個人也似的精神了許多。

朱紅娟、歐陽慧和劉雲嬌滿懷著歡喜投入到了樂隊的排練中去,歐陽慧持了月琴、朱紅娟握了竹笛,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劉雲嬌竟然是個樂器通,不過她最喜歡還是京胡,這讓馬嘯興奮的幾乎要上了房,一直閑著的那把二胡便有了用武之地,生活在這一時很是充實了起來。看著她們幾人活潑的樣兒心裏算是放心了不少,不過在我看來合唱隊應改了名叫合唱團更為恰如其氛,隨著不斷的有班裏的同窗加入樂隊,樂隊的人數竟然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新排下來的的曲目共有三十餘,每天清晨即鼓樂聲起歌詠不斷的擾的左右鄰居們不得安寧,不少的街坊前來敲了門表達他們抗議的意願,在陣陣的“咯是”中聽了我們的解釋後一個個的表示理解,然後就有了街道辦的一些個領導們前來對我們表示慰問,說是要讓我們代表街道辦去市裏參加一個月後舉行的聯歡會,因為在廣場近前新蓋的大廈文化宮已是完了工,那可算得上是這座城市裏最高的大樓了,聽說還有國家的領導人親手揮毫題了詞,隻是也沒有時間去看上一看。

時間有些緊也隻好從早至晚的埋頭訓練,大家夥相互之間配合的當真是越來越好,不少的曲目更是翻唱的有了些自己的本色,依著周建華的說法是我們應該開始有了自已的詞曲,當然這需要集體的智慧非一人之力所能完成。

馬嘯聽著了周建華的話後很是以為然,搖頭晃腦的道是這事現在就得要著手辦理,一個人圍著桌幾狠轉了幾個圈後道是“有了”,便伏案疾書提筆在紙上劃出了一串串的音符,隨後得意的“哼哼唷唷”了近半個時辰,一轉頭又一臉茫然的站了一會看著我們道是“不成”,這些個動作惹的同窗們一連笑了他數日。

對於樂曲最熟悉的莫過於“羅袖輕雲”,如果在這方天下將之唱出說不定會有個出人意料的結果,遂讓所有的人停下了樂曲的排演,喊了歐陽慧、朱紅娟和劉雲嬌到了身邊,彈起了吉它與三女一起合奏出了那首名動太清的歌謠。

劉雲嬌將個二胡直接奏出了主旋律,如泣如訴的音符柔情如水的緩緩鋪展開來,這讓我幾乎不能自持,朱紅娟手持著竹笛吹出的音緊緊的旋繞在了二胡所奏出的音符周圍作了個輔音,時不時的將少女的情懷揉入雲端,歐陽慧催動著月琴輪開了手指將音符碎碎的散入清風,時緩時急的作著樂曲的鋪墊,我也隻能是將吉它的音分解成和弦細細的彈出,隨著劉雲嬌心中的情感的展現補入現在的節拍。

幾個少女如行流水般的將個曲奏的當真是隻應天上有地下難的聞,一邊奏著曲一邊時不時的柔情萬千的望著我,意識有了些恍惚有了些離散,看著幾張熟悉的麵容幾雙嬌媚的眼神,心裏更多了些傷感多了些快慰。

一曲終了所有的同窗們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四人,一個個臉上帶著太多的陶醉的神采,陳如君俏眼中含了些淚水,好一陣才笑著道是自已完全的融入了樂曲聲中。

馬嘯靜靜的看著我一付若有所悟的模樣,在周建功華輪開雙手猛然間鼓起的掌聲中驚醒似的直跳了起來,隨即大聲的道是就以此曲作為我們的主打歌曲,然後便讓劉雲嬌重新的奏起音符取了筆飛快的記在了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