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日的演唱會轟動了這座城市,市公安局派來了不少的公安現場維護秩序,不過第三天他們就幹脆的將校門封閉了起來,學生們隻能依著學生證進入,隻是外校的學生來的著實太多了些,演出便從禮堂移到了操場中。
到後來的幾天裏院方說是人來的太多萬一出些什麼事可就事與願意違了,於是緊急的聯係了各個高校發出了不少的門票,憑著門票方能夠進入已經封閉的校園,聽說其他學院的學生們為了能拿到票可是一個個的幾乎要與他們學校的學生會的成員們拚了命,也聽著些為了票不乏爭執之事的發生,社會中的那些年輕人想進入校門可真是千難萬難比登天差不了多少。
聽班主任開心的道是所有讓她擔心的事都得已圓滿的解決,院領導們也對我們的表現十分滿意,已內定了我們這十幾個人作為未來留校的苗子,這可是一件讓同窗開心的事了,馬嘯當是我們這些人中第一個不二的人選,這些話讓同班的那些同窗們聽了後無不羨慕。
閑下來時聽馬嘯說起他的一些打算,說是對於學校的生活早已厭倦,隻求能平穩的拿上學位證書給家中的父母有個交待,然後便去開創自己的世界。周建華隻說了一句想家的話便不再提些事,看來他也不可能加入那個行列。
我不可能留在校園中,隻因自己早有著自己畫出的生活,有著太多的事需要自己與那些同行之人共同擔起些甩也甩不掉的責任,所以也隻是淡淡的笑笑不再理會。樂隊的其他成員們均是歡喜的幾乎合不攏了嘴,每天晚上聚在一起喝著酒開心的大呼小叫,對他們而言這可能是他們人生最好的結局。
能與心目中所認為的那些個頂天的人同台向校友們展示自己的心聲,心裏有了些說不出的驕傲和開心,每天傍晚時回到校外的屋中總覺的生活即踏實又充實,看著在屋中舉杯呼醉的同窗們也多了份快樂,幾個少女更是一個個的圍在身邊說笑著日日的見聞。
十天下來唯一的遺憾是沒能讓那位帶著台下所有的人瘋狂嚎叫的搖滾第一人簽個名什麼的,他們的打扮說來真有些複古的感覺,一個個的一身的黃軍裝,軍裝上還有紅領章,那個吹小號的每次將小號吹奏起來時總讓我覺的熱血沸騰。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我要人們都看到我,卻不知道我是誰。假如你看到我有些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
成千上萬的學子們隨著歌聲一起高唱,當真是摧天動地的忘了一切。不過每次將歌一唱完他們幾人就匆匆的離去,幾輛小車一直停在了臨時搭就的歌台一側等著接送他們,眾多的公安們緊緊的護著他們建成起了兩道人牆,讓學生們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想想如果我們也能那樣可真是有些不太自在了。
日子一晃而過,我們的名字可真是深深的印在了所有的校友們的心中。
每次一登台足有數萬的學子們都會對著我們齊聲高呼“黑天鵝、黑天鵝”的沒完沒了,每次演奏完了十首曲後也必然會演唱那首“為了你”,其它所有的曲目在這十天中根本沒有重複過,隻有這一首曲一直陪伴著所有的人,甚至當劉雲嬌唱起它來時台下的人們都會隨著一起大聲歌唱,若不是一首好曲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了?
果然,聽黃雨燕說,她所知道的校友們早將這首曲熟到了一種可以忘了一切也忘不了歌詞的境界,走到哪裏都可以聽著些校友們在哼著那首歌,可以說是從早唱到晚,甚至在宿舍內夜半都能聽著有人在去側所的路上嬌聲的在樓道內邊走邊哼哼著,“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夠忘了你”。
校園的生活在短短的日子裏好像迅速的恢複了正常,校友們一個個的若無其事的又投入了緊張的學習中去,這讓院裏的一些一直深深擔憂著的教授們大感受意外,班主任在課堂上堂而皇之的告訴同窗們,這次我們的提議可是為學院解了個大大的困惑,當然班主任也得到了院領導的讚揚,聽說她的研究生論文也一次性的通過了,說不定從此後就能夠成了一名真正的講師而站在了這方殿堂之上。
聽了班主任的話我們這十幾個人可真是為她開心,放學後齊聚在了一起說說笑笑間提及了這件事,馬嘯說是最好為班主任舉辦個歡慶的“怕踢”,為此周建華操著鄉音還反複的糾正了幾遍馬嘯的發音,說是不是“怕踢”是“怕提”,這讓馬嘯有些個惱恨不已,紅著臉與周建華爭執了好一陣,最後雙方各退一步商議後定下了那個詞的音是,“趴地”。
按馬嘯的說法是必須讓同窗們學會走上層路線,要不以後他們留校後也隻能是碌碌而已,提前打下一個好的基礎那可是會造成以後人生的一個大轉折,一步登了天或失腳下地獄可全在人為。
我當然明白馬嘯話中透出的那些個內含,看著同窗們均是一臉茫然的樣不由的笑了起來,遂告知他們可選取出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去見班主任,就說是我們要為她舉行一個以示共賀的酒宴儀式,地點當然是在城裏的那個名震邊陲的紅河大酒店。
同窗們聽了我說的話後一個個頓時的呆若目雞,就算是最逍遙自在的馬嘯也未能例了外,要知那裏的消費聽他們說過是高的驚人,極普通的普洱茶也要一百餘元一杯,就算是什麼物事也不要隻在樓上的空座坐上片刻,也是按了小時計費,雷建設說是那裏的座位是論個兒算的,一個小時一個座要五十元,比起坐飛機也差不了多少。
隻是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那點消費的錢在同窗們來說可能有些被唬的住了,其實有時去酒店時不一定是吃了茶或喝了酒,更多的是進入那種氣氛和尋找自己的灑脫,如果現在他們無法去適應那樣的環境,將來他們也不會有大的出息的。
在家中的那些日子裏可聽著了不少類似的事,聽紅紅一直不停的誇了汪洪光,說是汪洪光當初帶著車隊艱難起行,為了能打通從省城過杭州直達廣州的大路,他帶著五十五萬元在一個夜晚揮霍一空,從而讓被來來往往跑運輸的司機們尊稱為“汪洪光運輸車隊”的車隊在那條路上去去回回的暢通無阻,甚至有一些不屬於這個車隊的車的被阻攔後,隻要司機說是屬於“汪洪光運輸車隊”,被扣留的車也會被一路順利放行而走,這可是個了不起的事,也是如陳建軍所說的使了種攻關的手法。
經過再三的商議,趙建與趙國兄弟倆人作了代表前去告知班主任,當然在他們臨行時我再三的交待,如果還有其他的老師們想要前來大可一起相邀,隻要班主任願意盡可放開了做事,事做的越誇張越好,誠心的待人必會獲得相等的對待,倆人不住唯唯的點了頭,然後風馳般而去。
到了太陽將要下山的時候兩個去報信的人終天回了來,然後興奮的道是班主任同意了,當然她還說是要請些其他的教授們和領導們同去,那個好去處讓誰都想著在那裏當一回主人,時間也定在了星期日的上午,同窗們頓時歡呼起來。
經過了一日便到了星期天,一大早同窗們齊聚在了我租來的屋內再次收拾了一遍自己,是免得到那裏讓人看不起,服裝還是穿了樂隊的那套黑西裝顯的精氣十足,然後一起向紅河大酒店出發。
這一時的街道上已有了紅色微型車的“麵的”在運營,亂亂的幾十條手臂遂一連擋了六輛才勉強的擠著坐下了,六輛車列了隊一起“轟”然向前緩緩而行,一路上看著街道兩側的行人越來越多,門市也一個挨著一個的順著排了去,心裏的感覺真好。
轉過了幾處街道後到達了紅河大酒店的大門前,幾輛車在酒店的入口處一字排開,慌的酒店門前站著的年輕的、身著的女服務員們一個個的迎了來笑吟吟的將車門打開,同窗們早就飛一樣的跑了下來,讓朱紅娟付了車費後扭頭看去,可以看著隔著街道不遠處的文化宮大樓在連著成排的樓房後高高挺立,知道這裏已是城市的文化及貿易中心。
在一串串的“您好”、“歡迎光臨”的甜密的問候中,同窗們俱是高挺了胸昂首闊步的行了進去,然後是一些年輕的衣著鮮亮的女服務員們緊忙著招呼著上了二樓,到處是對著我們微笑著的店內的人們、到處響起著不停問候的話語,覺的舒暢之極,這才是一個酒店所應承建的環境,這個環境可真是讓人有些回家的感受,而且從心底深處漸漸的升起一種自己是主人的想法來。
紅河大酒店果真是名不虛傳,其各包廂內的裝飾讓我大開了眼界,才知道在家鄉的那個酒店與之相比真是一個是灰禿禿的麻雀、一個是天上的鳳凰,這也才知道從前的眼光可真是差了太多,再次回家時一定要將一切重新改過,雖然有些鋪張,可創造一個新環境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關鍵是有了一種領先於同行的優勢。
坐在包廂內先點起菜來,十幾個同窗一人點了一個自己認為最好的,當然這也隻是涼菜,點熱菜的權力當然得交給班主任,對她而言那可是個我們這些同窗們所尊敬她讓她獲得的榮耀,也能讓她在以後生活的環境使身邊的人能夠高看幾眼,甚至可以說是為她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後來想起當時所做的這件事隻覺的自己可真是好笑的緊,生活不會因一頓了不起的酒席而改變多少。
十二點方過講師、教授們紛紛而來,見著了我們臉上多了些親熱的表情,同窗們一個個慌不迭的讓著坐了,轉眼間一個諾大的包廂裏已是擠滿了人。忙讓趙建去請了大堂中端坐著的經理,然後調換了一個有著三張大桌的大包廂,同窗們這才開心的有了落腳的位。
幾個女同窗跑前跑後,不停的為那些讓人心裏敬畏不已的教授講師們端茶布水,然後通知服務員將方才點過的涼菜的目錄改成了三份,當服務員慌忙的去通知時,班主任進了酒店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