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用生命守護他唯一愛著的女子,讓她一生無憂無慮。
“雲染,你惱四哥嗎?”拓跋真小心翼翼的問道。
燕雲染輕輕地搖了搖頭,無論她是否來摩耶,她和陳煜熙早已緣盡。
看到雲染搖頭,拓跋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柔聲說道:“雲染,我讓禦廚做了你愛吃的菜,不知十年未見,雲染的口味有沒有改變。”
不約一會兒,宮女捧著精致的菜肴出現在燕雲染的麵前。
看著一桌子的佳肴,雲染感激的看向拓跋真,心中又閃過一絲愧疚。
摩耶地處偏僻,桌上的菜肴對於拓跋真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菜肴。
“四哥,謝謝你。雲染既然來了摩耶,就該習慣摩耶的飲食習慣,以後你不必為我費心準備這些。”雲染緩緩地走下了床,一字一句的說道。
“知道雲染心疼四哥。”拓跋真寵溺的說道,將雲染扶到了桌子前。
麵對一桌的佳肴,燕雲染卻遲遲沒有動作。
一旦用膳,她就要揭開臉上的麵紗,她卻始終沒有勇氣。
拓跋真猜出了雲染的心思,笑著說道:“雲染,你慢慢用膳,四哥先去處理政事。”
拓跋真的體貼讓雲染心中溢滿了感動,笑著目送拓跋真離開。
走出自己的寢宮,拓跋真的神色倏地變得凝重。
拓跋真始終在意雲染臉上的麵紗,心中的疑惑更甚,雖然告誡自己要相信雲染,拓跋真卻仍是派出心腹遠赴陳王朝,打探雲染在陳王朝的情況。
拓跋真離開後,燕雲染小心翼翼的揭開了麵紗。
眼前的佳肴都是自己曾經愛吃的,十年的時間,四哥卻依然記得她的口味。
每一口都有熟悉的味道,也讓她想起了和拓跋真在山穀生活的那段日子。無憂無慮,有時候雲染會想,若是爹爹沒有來找她,或許,她和四哥會是最幸福的一對。
但是她見到了陳煜熙也愛上了他,命運注定無法改變。
身在宮中,即使什麼都不爭,也永遠得不到安寧。無論在哪個皇宮,結果都是一樣。
燕雲染才進入拓跋真的寢宮沒多久,就有恃寵而驕的妃子不請自入。
未等雲染出聲,對方就迫不及待的嘲諷道:“你就是可汗新冊封的妃子。”
“不是。”雲染淡淡的說道,不想卷入摩耶的後宮紛爭。
“不過一個異族女子,想要在這裏得到可汗的獨寵,你做夢。”女子惡狠狠地瞪著燕雲染,恨恨的說道。拓跋真的寢宮從不讓人留宿,而眼前的女子竟然可以安然的住在這裏。
雲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柔聲說道:“我沒有妄想得到可汗的獨寵,若是可以,我想回家,回到屬於我的地方。”
“你既不願來這裏又為何會出現在可汗的寢宮。”女子駭人的氣勢漸漸消失,不似剛才的暴戾。
雲染淒楚的笑了,“你我都是女人,你知道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可以為他放棄一切。我想幫他救人,就不得不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