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拓跋弘隻是站在遠處一言不發,拓跋真當真宣布冊立雲染為後,他和雲染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
“王爺。”站在拓跋弘身後的官員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拓跋弘的袖子,希望拓跋弘勸解被愛情衝昏頭的拓跋真。
拓跋弘回了神,也知道那個大臣的意思,隻是他們所說的女子是燕雲染,他隻想讓她得到幸福,又怎會破壞雲染擁有的一切。
拓跋弘上前一步,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汗,雖然燕雲染是外族人,但她是陳王朝皇後的義妹。現在可汗冊封她為皇後,就是表示我摩耶與陳王朝交好,以後可以免於戰爭。這對於兩國的百姓來說,何嚐不是一件好事。”
拓跋弘的一番話雖然都是為摩耶著想,但是官員們總隱約感覺到拓跋弘是有意護著燕雲染,但是又找不出一絲破綻。
“不錯,皇弟說出了我的心意,戰爭隻會使我們的國力下降。我冊封雲染為後,日後絕不會在挑起戰爭。”拓跋真附和道,對拓跋弘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拓跋弘的理由讓人無法辯駁,大臣雖然反對,卻也無可奈何。
見大臣們不再反對,拓跋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拓跋真匆匆結束了早朝,他隻想快點見到雲染,將這個消息告訴他。處在興奮中的拓跋真似乎忘了現在的燕雲染忘記了過往的一切,是不是皇後對於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拓跋真跑回自己的寢宮,燕雲染剛剛從床上坐起身,整個人還處於迷糊狀態,沒有感覺到拓跋真的到來。
拓跋真猛地將燕雲染抱在懷中,燕雲染發出一聲驚呼,在看清抱著她的人的麵容時,心中的恐懼才褪去。
“四哥,怎麼了?”燕雲染不解的看向一臉興奮的拓跋真。
“雲染,以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拓跋真喜悅的說道。
燕雲染隻是安靜的靠在拓跋真的懷中,臉上盡是茫然。
意識到燕雲染的無動於衷,拓跋真小心翼翼的問道:“雲染,你不高興嗎?你不願做我的皇後嗎?”
燕雲染轉頭看向拓跋真,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拓跋真。拓跋真告訴她,他是她的夫君,她也全然的依賴著拓跋真。
“隻要四哥高興,雲染就高興。”燕雲染如實訴說。
“雲染,還未用早膳吧,四哥陪你一起用好嗎?”拓跋真寵溺的說道。
燕雲染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人陪著就不會無聊。腦海中突然閃現另一個身影,如果拓跋弘也在就更好了。
拓跋真不知燕雲染的心思,立刻吩咐宮女傳來了早膳。
相對於拓跋真寢宮中的溫馨,其他的宮中卻充滿了憤怒。
幾乎所有的妃嬪都集中在烏雅的寢宮之內。
烏雅麵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四周的姐妹,拓跋真竟然冊封燕雲染為皇後,這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殊榮,到頭來卻輸給一個異族人。
那時的拓跋真明明憎恨燕雲染,甚至將她貶去雜役房。
燕雲染也說過她沒有興趣成為拓跋真的女人,此生對於愛情,她已經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