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宮宴也已然接近尾聲,眾人陸續離去。
華衣男子也出了宮來,兩眼微醺,雙頰粉紅,更把他的美色襯得熠熠生輝,著實的惹人心動。
上了早已等候在宮外的轎子,他便靠著轎壁養起了神。
轎子搖搖晃晃地行著,他忽然睜開眼。
不對。
他回府的路上決計不可能這麼的安靜,而且轎子行的路程時長確實太久了。
正想著呢,轎身一震,停了下來。
他撩開轎簾往外瞧,沒等弄個明白是個什麼情勢,便看見一把刀直直的劈過來,他往旁一閃,堪堪的避了去,趁著點空檔,飛身離開了轎子,落於平地。
這回倒是看清楚是個什麼狀況了,他竟已身處荒郊野嶺,而抬轎的轎夫早已不是出府時的那一幫,而是另外的完全不認識的生麵孔,個個提著刀,虎視眈眈。
微眯起狹長的鳳目,冷笑,看來有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這麼快就動手了,真真的沒耐性。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
這群人若按一個一個的來,還真沒一個能打得過他的,但是他們可都是一起上啊,初時倒還好,可越到後麵越發的力不從心。
急急的尋了個可脫身的機會,他頭也不回腳底生風直奔。
老天有時候真的不是不開眼,而是很有可能在打瞌睡,他偏偏就這麼的運氣不好,老天估計睡得正熟呢,否則怎麼會在他麵前開出個懸崖。
回身,後麵的人已然追上,正步步向他逼近。
跳或是與他們拚命?
不管怎樣都是死路一條,但若是與他們硬拚,絕對會被亂刀砍死,活不了的,可若是......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深不見底的懸崖,或許跳下去命大的話便能得一生機,這樣他依舊能回去,皇位依舊是他的。
咬了咬牙,他縱身一躍,刺客們趕忙圍上來一看,他早已消失在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中,他們也隻好悻悻而返。
風呼呼的從他耳邊刮過,頭猛地一疼,不知道撞上了什麼,頭疼得陣陣發暈,隻弄得他惡心想吐,樹枝劃破他的衣衫與皮膚,身子竟猛地停住,掛在了樹枝上。
意識逐漸模糊,他苦笑,老天最好別再打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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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椿婕,完完全全的小村小寨裏土生土長的姑娘,她娘死得早,她爹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到八歲便也追隨她娘而去,全靠村裏的大叔大媽喂她百家飯才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送走隔壁的趙大媽,肖椿婕揉揉鼻梁,最近都怎麼了?個個都急著給她介紹對象,她不過才十九呢,至於麼?有必要都擺出一副“再嫁不出去就把你捆巴捆巴塞洞房裏”的架勢嗎?
她很清楚,大叔大媽們把她拉扯大,個個都把她當女兒一樣,她也把他們當爹娘一樣,大叔大媽們為她介紹對象是為她好,可是她真的不想嫁呀,她就想著遇上個能看對眼的,幸福的過完一生就好。
唉,說起來容易,可要真碰上個這樣的人確實不易,算了,她還是撿柴火去吧,順便躲一躲來給她介紹對象的熱情的大叔大媽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