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兒時蝶夢翩翩步 忘卻大梁愁悠悠(2 / 3)

“嗯。快四年了吧!”尚榮軍算了一下時間。

主存嬰一聽尚榮軍比自己早來了這麼久,爬了起來問:“啊?四年!那你這麼長時間都幹什麼啊?”

“其實在這裏也沒有呆那麼長時間,我都是在這裏三個月就出去的,出去很長時間,第二年才回來再呆上三四個月。”

“出去?去哪裏,做什麼啊?”主存嬰好奇地追問。

“習武,跟著一位師傅練功夫!”尚榮軍說著把胳膊秀了出來,胳膊上的肉很結實,棱角清晰可見,一下子震住了主存嬰和欒星。

“哇!”二人齊聲驚叫。

“你會武功嗎?”

“對啊,去師傅那裏每天都要早起訓練,師傅很嚴厲的。不過,現在不用師傅看管,我現在每天早晨也會自己練習的,看!很厲害吧?”說著又秀了一下胳膊,把碧蘭也給吸引了過來。

“怪不得他力氣大我那麼多。”存嬰暗自念叨,白天他們三人比過手腕,存嬰、欒星二人始終勝不過榮軍,但存嬰他自己力氣會比欒星大一些。

“你的師傅是誰?”主存嬰問。

“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姓魏,沒有人敢問他的名字,我那幫師兄都怕師傅怕的要命,連正眼看師傅都不敢,師傅總打人!”尚榮軍回答。

“啊?這麼嚴厲,這麼可怕!不知道他還收不收徒弟了?”主存嬰擔憂地問。

“哼!這你不用想了,我師父已經不收徒弟了,這三年多他再也沒有收過徒弟,師傅收徒需要驗驗資質,很多人慕名前去,都被師傅拒絕了,所以你就不要想了!”尚榮軍滿臉驕傲地說,勸主存嬰打消此念頭。

這一說把主存嬰憋得滿臉通紅,隻是黑夜裏大家沒看見罷了。

“對了,主存嬰,你的名字好特殊啊?你怎麼起這麼個名字啊?”尚榮軍問。

“不知道,叔叔們都是這麼叫我的,我從小就叫主存嬰。”

“你爹是哪裏人?”

“登州,我爹從小就把我帶在身邊,我一直在登州生活。”存嬰似乎不太提起他的家鄉,卻又十分留戀那個曾經生活的地方。

“你那裏有什麼好玩的?”

“嗯。我很小時一直被關在家中,很少出去,直到爹爹把我帶到軍營,跟著一幫叔叔們生活,軍營裏全都是器械什麼的,沒什麼特別好玩的地方,隻有練練臂力,射箭、打靶、耍槍之類的。”主存嬰說。

“哦,你在軍營呆過很長時間?”尚榮軍有些驚奇地問。

“是啊,怎麼了?”主存嬰覺得尚榮軍開始特別留意自己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在軍營呆了很久!”尚榮軍興奮地說。

尚榮軍是一個背景十足的兵少爺,自小見慣了離別、戰死和疾病的他對軍營有著他自己的一種理解,漫長的兵營生活讓他對軍旅、戰爭甚至人生都會比同齡孩子老成許多。

也許,閱曆讓人成熟,經曆是擦熾成長的助燃劑,磨難會催生勇氣的翅膀!榮軍會從陰霾中勇敢的走出來!

也許是這種同種的經曆,提起會讓二人有同種的感受,讓二人的命運相綁縛。

“看你的身板也是練出來的,你在哪個軍營?”尚榮軍要問個明白,比個清楚。

“河陽。”主存嬰道。

“河陽!河陽我記得應該是諸葛仲方的領地,但秦宗權部下命孫儒率兵攻打河陽,諸葛仲方棄城逃走,河陽便歸屬秦宗權部,改變了諸葛家族世襲的格局。”尚榮軍分析道。

聽尚榮軍說完,屋子裏一片寂靜。

主存嬰暗讖道:河陽,秦宗權,孫儒,一個都逃不了!

“欒星,你是跟存嬰一起來的,你怎麼也被送到了吳爺爺這裏?”尚榮軍問道。

“我爹爹是我家公子的貼身護衛,我自小一直是我家公子的書童,陪伴在我家公子身邊,自經公子家有禍亂,老爺便派劉大人率親衛保護公子安全撤離,我爹爹就是其中之一,我跟隨我爹爹就來到了這裏。”欒星道。

主存嬰自小就被大人們圍在中間,是帶著光環生活的少爺,這曾讓他多麼驕傲,但也曾讓他有些神傷。

因為他的家庭,因為要追溯他的父親,變故讓他從一個公子哥跌落成一個漂流的普通孩子,在吳淩軍爺爺家裏過的這平民般生活中的三天讓他很開心,有一絲讓他開心,但他不知道會繼續這樣的日子多久,這種快樂會持續多久,他想保持這種感覺。

過去,現在和未知的將來,這麼問題讓這個健碩卻帶著憂鬱的少年懷著歡樂與痛苦糾結的病症,幾多歡樂?幾多憂愁?寬額骨下深邃的雙眸由於太偏!位極!無人踏足,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