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待秦天宇走後,感到全身一陣劇烈的疼痛,心中不由苦笑,暗道,原本就已經受傷,現在可是傷上加傷了,這下可要在床上躺幾天了。
白輕柔這時端著一大杯雞湯走了進來,看到房內竟隻剩下丁楚一個人,有些奇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們呢?沒人照顧你怎麼行。”
丁楚心道,陸媛媛和自己根本不熟,再說好像還蠻討厭自己,自然不可能留下照顧他,組長有事,也不可能留下,再說要他來照顧自己,就好似張飛繡花一樣。想到這裏,淡然的道:“他們都有事,走了。”
白輕柔柔聲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沒人照顧怎麼行呢,要不要我通知你父母?”
丁楚聽到父母兩個字,心中更是黯然,道:“我長這麼大從沒有見過我父母,我也想知道他們在那裏。”丁楚是孤兒,自從記事起,就一直和自己師傅住在一起,從來隻有在夢中才能想象一下父母的樣子。
白輕柔一看竟說道了丁楚的痛處,忙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阿楚,我不知道你是孤兒。”其實白輕柔心中卻很高興,自己正愁找不到借口留下來照顧丁楚,現在丁楚沒人照顧,機會來了,她接著說道:“那我來照顧你。”
丁楚一聽白輕柔說照顧他,心中很是感動,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白輕柔一臉不高興地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是叫我姐嗎?姐姐照顧弟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我是護士,照顧病人還有誰比我更在行的,不要說了,就這麼定了。”
丁楚一直是孤兒,自小就隻有師傅和他生活在一起,而師傅對他又非常嚴格,除了教他一身除魔衛道的本事之外,從來就沒對自己笑過,所以丁楚心中一直希望有人能夠給他一份關懷,聽到白輕柔那不容拒絕的話後,心中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非常真摯的望著白輕柔道:“謝謝你,輕柔姐。”
白輕柔看到丁楚那深邃的眼神,一時竟呆了,半晌才醒悟過來,感到自己老丁著人家看,有些不妥,不覺玉麵通紅,忙轉移話題道:“雞湯都快冷了,你趕快喝了吧!來我來喂你。”
白輕柔將雞湯倒了出來,然後一口一口的喂著丁楚,丁楚看著白輕柔那專注的動作和她美麗的容顏,不由得有些癡了,心想要是自己真有這麼一個姐就好了。
白輕柔看到丁楚不再喝湯而是怔怔的盯著自己看,心中雖然高興,口中卻說:“看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丁楚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老盯著別人看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臉一下漲得通紅,不好說什麼隻得訕訕的笑著,白輕柔一看丁楚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不覺好笑,道:“想不到你這麼容易臉紅,還真是有趣。好了,來乖乖的把湯喝了。”
言下竟將丁楚當成了小孩子一般,不過丁楚對這種感覺很是受用,乖乖的將湯喝了。這時門啪的一聲開了,兩人一看,竟是陸媛媛。丁楚雖知道昨晚叫人襲擊自己的十有八九是陸媛媛,不過事情既然過去了,他想也就算了,正待開口與她打聲招呼,陸媛媛卻先開口說話了,語氣中帶點諷刺和不滿道:“不錯嘛,姓丁的小子,好福氣啊,你手斷了嗎?怎麼喝湯都要喂啊。”
丁楚聽到眉頭一皺,心道,我要別人喂關你什麼事啊,我要是能自己吃,我不會自己吃嗎?丁楚正待說什麼,旁邊的白輕柔已經說話了:“陸小姐,你這麼說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阿楚受了傷嗎,要不你來喂?”
陸媛媛這才想起丁楚受了重傷,醫生還說這幾天手腳可能都無法移動,但她那會承認自己錯了,尤其看到白輕柔又替丁楚說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說話就也有些不顧後果,冷笑道:“算了,還是你來喂吧,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樣隨便,見到漂亮男人就亂認弟弟。”
白輕柔那會聽不出陸媛媛話裏的意思,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直往下掉,丁楚聽了這話,卻是怒火直冒,陸媛媛怎麼說他沒關係,但他現在好不容易在白輕柔這裏找到了一點母愛似的關懷,怎麼會容許別人對她誹謗,於是冷冷的道:“陸小姐,請你自重,我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要老是在別人麵前發小姐脾氣,別人怕你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我可不怕。”
陸媛媛一聽丁楚竟然如此說她,心中更是覺得委屈,心想人家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卻為了一個護士來指責我,於是更加大聲說道:“丁楚,你是一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