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頭剛好在這時將她的辦公室門敲響,駱冰知道這時敲響自己辦公室的除了白老頭外沒有別人了,語氣不善地道:“敲什麼敲,進來吧!”
聽得白老頭和丁楚兩人不由互看一眼,心道怎麼這麼大火氣?但還是依言進了辦公室。
駱冰不等白老頭說話,就急急說道:“那兩個特工的情況你們等下再說,白師傅,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先去辦了。”
白老頭一聽駱冰竟然連那幾個特工的傷勢也不顧問了,有些奇怪問道:“究竟什麼事情比這件事還重要?”
駱冰看了白老頭一眼道:“白師傅,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是與你有關的,希望你要有心理準備。”
白老頭以為她開玩笑,笑道:“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有什麼沒有經曆過的,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老頭我別的不說,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
駱冰還以為白老頭有了思想準備,見他這麼說也就將情況如實地告訴了他,道:“那好,我剛得道消息,你女兒在日本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了。”
白老頭頓時隻覺嘴巴都差點沒有合攏,兀自不信地道:“你開什麼玩笑?”
駱冰看了他一眼,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
丁楚聽了他們的對話,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突然想起白輕柔也是這個死老頭的女兒,頓時一種不好的想法出現在他的心裏,拉過白老頭,問道:“你有幾個女兒?”
白老頭是一個老牌特工,知道一個特工失蹤後生還的可能微乎其微,正在悲痛中,哪裏還會想起要將此事隱瞞,下意識地就回答道:“一個,我隻有一個女兒。”
丁楚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難怪白輕柔這兩個星期一直沒有打過電話給自己,自己打她電話也是一直不在服務區,原來根本就不是去學習,她也不是一個真正的護士,想來護士隻是她為了掩護自己身份的一個職業罷了,她根本就是一個特工,丁楚一聽駱冰說起白輕柔失蹤了時火氣熷地上了來,抓住白老頭的衣領,有點不講理地道:“你是怎麼搞的,竟會派她到日本執行任務,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
駱冰並不知道丁楚認識白輕柔,見丁楚一把將白老頭抓了起來,很是意外,雖然一時不明白其中緣由,但見丁楚似要動手的模樣,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丁楚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拿開,同時嬌喝道:“你幹什麼呢?快放手!”
丁楚雖然與白輕柔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就隻有在醫院時呆了那麼幾天,然後就是電話聯係,但他心中卻早已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隻是他也忘了白老頭還是白輕柔的父親,此刻從白老頭的神態中看出白輕柔生還的可能不大,又見駱冰抓住他的手,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覺就將真氣用上,抬手一甩,將駱冰震開,再用力一提,將白老頭整個人全部提了起來,稍一用力,白老頭竟被丁楚扔了出去。
白老頭本身武功並不弱於丁楚,要不也就不能為國家培養出這麼一大批優秀特工,但他聽到自己女兒執行任務失蹤的消息,雖說知道作為一個特工人員就得隨時做好為國家捐軀的準備,但白輕柔畢竟是他的女兒,一時有些恍惚,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竟被丁楚扔出老遠,隻聽砰的一聲,白老頭頓時破窗而出,將窗戶撞出一個老大的洞,落到了駱冰辦公室外麵。頓時將正在基地裏麵進行訓練的一眾特工引來,一見自己師傅竟被打出窗外,開始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見到動手的竟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年輕人是,個個同仇敵愾,就要衝進來對丁楚動手。
駱冰也沒有想到丁楚竟會在國安局裏麵動手,裏麵跑出去看了一眼得知白老頭沒有事後,忙將外麵這些群情激憤的特工鎮住,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擁有殺人執照的人,真要將丁楚這麼一個警察殺了,那還真是白殺了。所幸這些人雖然個個氣憤,但都是軍人出身,知道紀律的重要性,在駱冰的組織下,倒沒有再動手的打算,隻是悻悻將白老頭扶起,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駱冰見情況得到控製,鬆了一口氣,她心裏還真不希望丁楚出事,在他的心中丁楚雖然厲害,但與自己的這些特工還是有些距離的,她一時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責備丁楚道:“你瘋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丁楚正在氣頭上,一時將她的這句話的意思理解歪了,冷笑道:“當然知道,這是你駱組長的辦公室嘛,真不好意思,把你的窗戶弄壞了,要不要我給你將窗戶修好,免得讓你這個做領導的都沒有一個地方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