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伴隨著一聲悶哼,一少年的身體就像破麻袋一樣被扔出。那少年絲毫不管自己的身體,反而緊了緊手臂,努力將胸中的草藥護住,好像那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遠比自己還要重要。“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接連翻了幾個滾,手臂上,膝蓋上都磕破了皮。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拇指抿了抿嘴角的血跡,直到這時,他清秀的麵龐才暴露在眾人的麵前,雖然仍舊有著少年的稚嫩,可還是不難預見他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子,英挺的鼻子,緊抿的雙唇猶如殘月,一雙劍眉下如星辰般的雙眸利益滿了清冷。
“南宮弈,你的丹田先天有異,不能凝聚武丹,不如就把通靈草讓給老大,讓老大罩著你。”一個少年諂媚的說道。
“就是,一個廢物要通靈草有什麼用。”
隨即眾少年哈哈大笑起來。
在這個世界,以武為尊,神修稀少,但武修確是尋常。雖然如此,但與凡人相比,還是不知高貴了多少。南宮弈出生後被查出丹田有異,恐怕終生不能踏足武道,正是因此,他們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為首的少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看待螻蟻一樣,好似很勉強的點了點頭。“給我吧!“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他名林琅,是鎮上與南宮一族是死對頭的林氏一族的天才,向來以強搶南宮弈的東西為樂,在他看來,南宮弈胸中的通靈草已經是自己的了。
但這通靈草可不是凡物,可疏通經脈,讓人衝關的時候更加的順利,對內傷也有奇效,價值起碼一千靈幣,也算是一種寶物。
聽了他的話,南宮弈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神清亮,眼底卻閃過一絲寒光。他搖了搖頭,“不”,隻是冷冷吐出了一個字。
為首的少年的眼眸中募然湧上一抹怒氣,顯然是認為南宮弈冒犯了自己的威嚴。他飛起一腳,隱約間可見白色的真武氣環繞。他的臉色猙獰,竟然想將南宮弈重傷,強搶通靈草。
南宮弈後退一步,握緊拳頭,手臂肌肉虯結,一拳轟了上去。一聲悶響,南宮弈的拳頭與那少年的腳相撞在一起,發出聲聲音爆,竟然使得有真武氣加持的腳在空中一滯。但也僅僅是一滯罷了,他又怎麼抵擋得了真武之氣,又被轟到了空中。南宮弈的胸口一悶,仰頭噴出一口鮮血,閉上了眼睛,靜等著落地的痛苦。可是,一隻結實的手臂迅速拉住了他,並將它撈入自己的懷中。南宮弈睜開雙眸,看清了手臂的主人,不由驚喜的喊道:“三叔。”
那中年人****著上身,虯勁的肌肉下是驚人的爆發力,這便是排行老三的南宮大儒,隻不過根本是名不副實,是一個力氣賽過蠻牛的武夫。南宮大儒一見南宮弈嘴角的血跡,直接怒吼道:“林琅,你們這群小兔崽子,敢欺負我南宮大儒的侄子,不想活啦。”
他的聲音震動九霄,一股威壓散發,卷起一陣狂風,驚走了林中無數的鳥獸,也將那群少年吹得東倒西歪,都狼狽的趴在地上,絲毫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揚,
林琅一見是這精壯的漢子,倨傲的麵龐上爬上一抹驚慌,咬牙道:“咱們走。”
南宮大儒沒有管逃走的林琅他們,自己的侄子才是要緊。他給南宮弈檢查了一番,低聲說道:“要是弈兒有個好歹,老子不扒了他們的皮。”
他看了一眼南宮弈胸中的草藥,一眼便認出這是通靈草,輕聲問道:“是給你爹的?”
南宮弈幾不可微的點了點頭。南宮大儒寵溺的摸了摸南宮弈的頭,“別在意那幾個小崽子的話,以後他們要是再欺負你,就跟三叔說,別人怕他們林氏一族,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