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顧子青早早就回來了,林忘那時還在睡午覺,但睡得並不實,聽見外麵隱隱約約有話聲,自己就醒了,坐起來後整理衣服,外麵聽見動靜的昭走了進來。
“夫人,二爺回來了。”
林忘一想,原來剛才聽見的聲音果然不是做夢,他任昭幫他整理頭發,隨口問道:“今這麼早?”
昭拿著梳子的手一頓,再開口,聲音有些怪怪的:“府上有點事,二爺就回來了。”
府上能有什麼事?聽到這,林忘心中敲起了警鍾,倒不是他猜到了什麼,而是以為在他睡覺的時候,府上確實出事了:“可是府上出事了?”
昭聽出了他的擔心,忙:“不是不是,並沒發生什麼事。”
等整理完儀容,林忘出了臥房,見顧子青坐在廳上,底下站著管家,顧子青先是衝林忘示意:“坐吧。”
林忘見他表情淡淡的,便知應不是什麼急事,心中不明所以,隻得一言不發地坐在顧子青旁邊。
顧子青衝管家努了努下巴,道:“你再一遍吧。”
管家向林忘問了安,開口道:“下午的時候,柳老板差人送了兩個人過來,因柳老板不比別人,和二爺您有生意往來,我也不知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更深的關係,不敢自作主張,便去鋪子上給您送了信兒。”
顧子青看向林忘,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明白了嗎?
林忘點點頭,明白了,有人怕顧子青寂寞,又給他送來兩人。
顧子青揮退了管家,等他下去後,方:“按理柳若虛為人謹慎,他不會做這種舉動的。”
林忘又聽懂了,甚至之前他就猜到了,他不由得一聲冷哼,送來再多的人又怎麼樣?給自己擠垮了,她也當不上顧夫人。
比起沈夫人,林似玉的初衷可就不一樣了,林忘隻要一想到她舉動背後的意義,就覺得膈應。
“這倆人怎麼處理?”這是顧子青問林忘的。
顧子青出海,販香料來賣,柳若虛開酒樓,自然和顧子青有合作關係,林忘想了想,問:“柳老板最近沒央您辦事吧?”
“沒。”顧子青搖搖頭,頓了下又補充道:“你我剛成親一月有餘,即便他有求我的地方,也不會送人來,這點分寸柳若虛還是有的。”
林忘點點頭,確定不是柳若虛送來的就行:“那也好辦,她送來就收下唄,隻是這畢竟是打著柳老板的名字送來的,您還是跟柳老板通個氣,就怕萬一是另有其人呢,再鑽了空子。”
顧子青挑了挑眉:“收下?”
林忘抬頭看他:“嗯,若是退回去的話,反而弄得柳老板沒臉,這倆人留下,興許有用到的時候呢!”
顧子青看著林忘黑漆漆的眼睛,不知道他最後那句話到底是另有暗示,還是隻隨口一。顧子青看著林忘遊刃有餘的樣子,莫名的,心底也跟著鬆快起來。
顧子青衝立在一旁的吳憂吩咐:“來而不往非禮也,聽義棠院最近在揚州買來些年輕哥兒,你去向那掌櫃的買倆個調/教好的,務必要溫柔和婉的,再送去給柳若虛,就我謝他送來的人。”
吳憂下去了,顧子青看著林忘,嘴角還帶著笑:“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對送上門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柳若虛他啊,最喜歡這種家碧玉類型了。”
林忘對著顧子青,一時找不出話,隻能嗬嗬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