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皇帝駕崩(1 / 2)

顧子青回了府,一進屋,就揮退了所有人,林忘倒是猜到他要的跟沈如鑒有關,原本也沒什麼想法,隻是顧子青坐下後卻不話,一直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看著林忘,反而給林忘看毛了。

林忘剛要點什麼,顧子青率先開口:“你跟如鑒的那些,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林忘一愣,其實心中早就後悔跟沈如鑒那些了,奈何當時沈如鑒纏著他沒完,林忘這才將心裏猜測給他聽。不過現在,林忘也察覺出不妥,畢竟林忘身份就是一個一般的哥,又不是生長在什麼官宦人家,整日耳濡目染,不可能就能推斷出這些,而且他如今觀察顧子青的反應,貌似自己還真猜對了。

“呃”

顧子青見林忘猶豫,臉上又露出後悔神色,更是肯定這些話是他自己想的,心中驚訝他思慮深,但同時,不可避免又有些狐疑。

林忘想了想,於是開始胡編:“我給沈如鑒還舉個例子,就是那個惡霸為奪得一人芳心,先給他家使絆子,這事是以前發生在我們村子裏的,後來我聽你沈步帥被貶的事,可你卻絲毫不擔心,上次你跟我話,又是欲言又止,像是有隱情的樣子,也不知怎麼的,我就將這兩件事想到一塊了,沈如鑒找我來時,我也並不多肯定事情就是我的那樣,隻是為了打發他,隨口編的,想著先勸住他,讓他也好為了沈步帥的事情忍一忍,等您回來了,再安撫他。”

顧子青點點頭,不管他信不信林忘的法,他也不打算深問了,而是攬住林忘,手掌一下下地輕輕拍著他的肩:“你想的很周到,這樣很好,這一陣子我不在,難為你了。”

林忘的身體比他的心先一步習慣了顧子青,如今顧子青在拍著他,他已經不會覺得尷尬了,他知道自己糊弄過去了,顧子青也不打算再問了,於是道:“這是我份內的事,二爺嚴重了。”

有了顧子青在家把持大局,確實不用林忘在操心其餘事了,他不知顧子青是如何安撫住沈如鑒的,但見他在府上乖乖住了幾日,之後,便回京城了。

八月流火,氣涼景物清,時值秋高氣爽,溫度宜人,眼見快到中秋,人們皆為這個節日準備起來。

隻是中秋還未迎來,京城就傳來了皇帝駕崩的消息,聽沈如鑒過一些老皇帝身體狀況的林忘不免心中大驚,沈如鑒明明過老皇帝還能撐到轉年,這怎麼駕崩就駕崩了?

顧子青雖是經商,可到底和當官的有結交,背後有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新皇登基,朝中動向不免要有所改變,是以最近整個人都變得很沉悶,平時也不拉著林忘親近了,整日緊鎖眉頭,偶爾想到了什麼,難免一聲長歎。

皇帝駕崩,自然一切按《禮儀》來,太子繼位,新帝服斬衰三年,沿用年號符元,為先帝擬諡號聖元繼道懷德定功欽文睿武齊聖昭仁皇帝。

直到傳來太子繼位的消息,林忘才隱隱猜到顧子青在愁什麼,顧子青和信王交好,而信王並非太子,這其中有可能就涉及到一些黨派問題,當然,這些都是林忘的猜測,他這次學乖了,並沒有問顧子青一句話。

這個朝代並不是先修皇陵,而是等皇帝死後,才修建,給工匠們至多七個月的時間,之後新帝定了吉日,啟菆入葬。

之後的新帝即位皆按部就班,整個京城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氣氛,連虞城都受了影響。

百姓因服國喪,停止一切享樂,中秋節便平平淡淡過去了。

顧子青最近很忙,幾乎整日不在家裏吃飯,晚上很晚回來,帶著一身酒氣,混合著胭脂水粉的香氣,林忘知他忙於應酬。

新皇登基,用了幾個月梳理朝政,之前一些被貶的官員有複起的,也有重新召回京城重用的,自然也有原來風頭正盛的,如今被貶了官,聽還斬了幾人,以示君威。

顧子青的人際網難免有被拉下水,也有被調職的,但幸好他性子就是將蛋均著放,還有一些人仍穩穩當當在原位呆著,不過既然損失了一些人際關係,自然要重新跑起來。

本來林忘推測等新皇登基,沈步帥就會官複原職,這事顧子青也從側麵肯定了林忘的猜測,隻是自新皇登基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眼看就到年下了,沈步帥那邊仍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會,連顧子青都不免心中驚疑了。

沈夫人在京城更是慌亂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送禮想辦法。

顧子青借著以前的關係,和虞城首富的身份,很快將新關係梳理好,見他臉上又露出了放鬆神態,林忘就知新皇登基對他影響不大,多少也跟著鬆了口氣。

這一日,有下人給林忘送來了帖子,林忘打開一看,原來薛家大兒媳二十二日要辦鬥茶會,請林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