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逝者逝否(1 / 2)

“你怎麼來了?”月貌看到大步流星的涼宮刃,很是不可思議。“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麼還會來這裏看他?”

“就允許你來,我就不能來?”

“今天是他五七,我過來看看他。”她手裏拿了一束野菊花,自覺跟涼宮刃瞎扯沒意思,便彎腰把野菊花放到碑前。“誒?”

涼宮刃看她的動作停住了,便問“怎麼了?”

“這裏……好像有人來動過……”她蹲下去仔細看著,“不對啊。”

“該不會有野獸來刨了他的墳吧,哈哈。”涼宮刃難得來了心情,開起了玩笑。留意到她狠狠剜過來的一眼後,識相的收斂了笑容。

“別在這胡說八道。”她正色道,“真的,好像不大一樣。這塊石頭,我記得不是在這裏的。”她指著地上一塊石頭,那塊石頭方方的,正以極不規則的姿勢樣子斜插在地上。

“這麼一說,確實是。”

“對了,你這幾天好像挺忙的,怎麼了?”

“也沒什麼,義父那邊有點新命令,而且你也聽說了,如今陛下病的那麼重,義父怎麼會坐得住,當然要快些讓我去看看了。還有劉弗陵開始下手查花木堂了,也叫義父著急的很。”

“這麼說也是。我一直納悶義父跟陛下什麼關係呢,這麼關心,我們花木堂的人光在皇宮裏折損了多少了。”月貌語氣憤憤的,“上次也是,差點就被他們的人抓住了,還好一堂現在人不多,我又聽說的早。”

“恩,真的是萬幸呢。”涼宮刃也跟著垂下眼睛。

“哦對,公孫虞的墓……”她忙繼續低下頭,查看著四周的不同之處。“涼宮刃,你幫我一下。”

“哦。”她猛地丟過來一個鐵鍬,涼宮刃一下接住:“你從哪弄來的?”

“上次用了,我放在附近了。”她雙手合十對著墳墓:“雖然對不起你,阿虞,為了你能安睡於此,我必須弄清楚怎麼回事。”

“你們女人就愛磨磨唧唧的,直接挖不就好了麼?”月貌沒理他,拜完以後,就開始挖了。涼宮刃撇撇嘴,也過來參與她。

她埋得不深,兩個人挖。很快,黑色的棺槨露了出來,她臉色沒變,徑自跳下墓坑,用鐵鍬一下把棺材撬開。撲麵而來的惡臭味讓涼宮刃猛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我說,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涼宮刃一邊咳著一邊說:“難道你真以為,他自己還會扒了墳爬出來不成?”

月貌一向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子,隻見她眉毛都不皺一下,一把把棺材的蓋子掀到一邊。裏麵躺著的人麵貌已經看不出來了,但是衣服,還是公孫虞救花容時穿的衣服。

“沒錯的,你說得對。”

她歎口氣,又自己把棺材的蓋子用力抬起來,涼宮刃看她抬得那麼吃力,便跳下來幫她。蓋子要合起來的時候,涼宮刃突然喊了一聲:“不對,這不是公孫虞!”

“什麼?”

涼宮刃用手遮著鼻子,月貌忙再次把棺材的蓋子移開。

“公孫虞和我一般高的,這個人,跟我差了一寸。”

月貌忙低頭去看,良久,喃喃道:“沒錯……這真的不是他……”

涼宮刃圍著棺材走了幾步:“以他現在腐爛的程度,胸口以前受的傷也能看出來了。可是,根本沒有。”

“難道他還……”月貌登時瞪大了眼睛。

“他應該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他太了解他了,誤事極短時間都要追究的人,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難道是有人把他的身體盜走了?可他都死了,盜走了有什麼用?”

“我們先把這臭氣衝天的棺材封上,先別急,容我想想。”月貌點點頭,二人便把棺槨合起來,涼宮刃躍出地麵。月貌看天黑下來了,便點燃了一支火把。

沒錯,偷他的身體確實沒什麼用。但是他要是活著,絕對不會留下這種致命的馬腳。不過既然他把後事都安排的那麼詳細了,還對月貌說過什麼大計什麼的……而且這一步一步好像都被安排好了,活著也是有可能的。

“月貌,可能這話你不愛聽,但是我們說不定真的全被他騙了,隻是為了他和花容……”

月貌一愣,隨後馬上道:“騙不騙無所謂,我隻要他活著就好。”

“好吧。”涼宮刃苦笑,“我有個辦法把他引出來,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什麼辦法?”

他微笑,湊近月貌耳朵:“自然是,絕對管用的辦法。”

雖然危險,涼宮刃還是選擇了打扮成劉弗陵身邊的孟慶德,畢竟之前對他的行為習慣有所了解,而且他不是那麼引人注目,比較容易混進去。

當然,也確實是鋌而走險,一旦劉弗陵懷疑了,他隻怕也難以逃出生天了。

像上次一樣,把真正的孟慶德藏在了一個地方,他謹慎的上前去伺候劉弗陵。望聞問切,是診斷的方式,然而因身份所限,他能做的恐怕隻有望和聞,畢竟劉弗陵把自己弄病了,很重要的就是想把花木堂的高人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