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月帝國境內的西邊,存在著一片迷霧遮天的森林,這裏能見度極低,眼神所及的七八米開外就一片模糊了。
此時,這片森林的深處,一道狼狽的身影背靠著大樹幹,坐在地上,雙手搭在向上拱起的膝蓋上,一動不動。
身影主人,看上去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他五官俊朗,一頭披肩白發,在他太陽穴處,有著一個不規則的紫色印記,印記外圍是些繁雜的圖案,但是中心卻是一輪彎月。
少年身著一襲白袍,白袍雖然完整,但有著幾個小窟窿,窟窿裏麵明顯是可以看到繃帶的,但是繃帶早已不是它本來的白色了。
他腳邊有著一把沾著血的骨器,這骨器一端尖尖的,非常鋒利。
少年閉著眼睛,好似在休息,但他的耳朵卻時不時的微微動一動。
突然間,森林的四麵八方傳來了陣陣的沙沙聲,並且越來越明顯。
少年一下睜目跳起,手掌微微旋轉一圈,隻見一把如他腳邊一樣的尖骨瞬間凝聚而出。
又仔細的聽了聽,少年神情瞬間大變,“不好,被包圍了!”
“哈哈!”就在此時間,天地間響起了一聲大笑,“天命,看你再往哪裏跑!”
話音沒落多久,迷霧中慢慢的顯現出一道道身影,成圓形,將少年緊緊的包裹在內。
來者十多人,除了一個老者外,其餘個個都是精壯無比,氣宇非凡的大漢,在他們能目及天命之後,便都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筆直站立,凝望少年。
與此同時,天命也將這圍著自己的人掃視了一個遍,發現裏麵大多都是已經見過麵,隻不過加上了幾個先天一重天的新人罷了。
看到這裏,天命不由舒了一口氣,還好這次沒有更強的人來支援。
但天命有點惱怒,他們這樣無休止的追殺,真是令人煩透了,不由冷哼一聲,“你沒必要千裏迢迢,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殺我這樣小人物吧!”
“你可不能用‘小’來形容,你們天宇一族可是洪荒之後最強大的種族,身上流著的可是最高貴的血液。”
說話的乃是那位黑衣老者,他乃是‘古域’皇室的供奉之一,也是這個隊伍的首領。
老者說完又嘿嘿的笑著感慨了起來,“唉,天宇一族的人,現在盡用‘小’來形容自己了,你那已經死去的族人知道了,會不會罵你沒有骨氣?哈哈。”
對於老者的嘲諷,天命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盯著老者,他已經領略過這老者嘴上功夫很多次了,他已不想在多言。
見天命對自己的嘲諷的話一點也不感冒,老者也覺得索然無味了。
抬起雙手,老者開始結印,“好了,讓我來終結強大無比的天宇一族最後僅存的血脈吧!”
“為什麼要滅我族?”麵對老者準備的攻勢,天命沒有半點害怕的心思,坦蕩蕩的再次問道這個問了幾遍的問題。
這也是天命非常想弄清楚的事,為什麼皇室突然用卑鄙的方式發起了進攻,雖然父親將自己送走的時候已經說出了一些緣由,但天命想親耳聽聽,看看父親判斷的對否!
“很簡單,皇室害怕!”黑衣老者這次倒是暢快的說了出來,嘴角一揚,“他害怕你天宇一族再次出現骨靈·戰血脈而影響到他皇室的地位!”
話音一落,老者雙手的印術也剛好完成,“好了,你的時間結束了,去死!奧義,隱斬!”
對於老者的攻擊手法,天命在先前的幾次追殺中已經知曉了,老者擁有的是一種極少見的血脈之力,能將他自己所攻擊出的氣波完全隱藏起來,肉眼根本看不到!
天命在第一次的決鬥中就差點喪生,記得當初老者揮出一道氣波時,自己還以為老者隻是再弄一些花把勢,如果不是看見沿途的一顆樹突然攔腰折斷,自己慌忙側倒,否則自己早死了。
而且這個老者屬於陰險一類的人物,別人知曉了他的能力後,他表麵來一刀,背地裏也會偷偷的再來一刀,自己也是就吃過虧的,還好當時躲避時,幅度較大,不然那暗暗的一刀氣波非將自己腰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