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這個人就是金蛇女人!
但此刻不管是誰,他都要離她遠點兒,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回去,希望蕭鵬和徐開心他們還在別墅那裏。不然他真覺得自己是精神病了。
在經過那個女人時,他猛踩了油門,疾風將她的裙子揚了起來,露出了白皙的***不過此刻已無瑕欣賞了。
來到海景別墅後,發現蕭鵬和徐開心跟沒事人似的,玩兒起了塔羅牌。
他們還在這裏,沒有消失,似乎說明這不是夢,他張小千也不是精神病,隻有一個解釋,他們三人確實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困住了。
蕭鵬將王昭君家裏所有好吃好喝的,都搬了出來,來了個野外露營。
“開心說,再等等,很快就能出去了。”蕭鵬晃了晃酒杯,嗅了嗅拉菲的葡萄味,然後一飲而盡。
“這是一種結界,是人與鬼世界的一個交點。除了我們,其他人都不存在了。但是,其他的事情照常運轉,比如日出日落,城市的建設和發展。”徐開心道。
“你看,這是我從其他別墅裏拿來的蛋撻,還熱乎著呢!”蕭鵬一口吞了進去,“你說我吃了他們做的東西,那他們吃什麼呢?”
張小千已經心領神會,所謂結界的特點原來是這樣的,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
“我去了趟十裏坡公墓,回來經過高架橋時發現一個女人站在上麵。所謂的結界,似乎並不是隻有我們!”張小千道。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似乎在俯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三個人。“為什麼這個結界,沒有北鬥七星呢?”
“誰知道呢?來,小千,抽一張試試!”蕭鵬洗好了塔羅牌。關於塔羅牌有很多種玩法,有的很複雜,發牌的時候還要遵循一定的陣法。
三人玩得是最簡單的。蕭鵬選出其中的22張大阿爾卡那牌,讓張小千隨意抽,他抽了一張世界牌。
徐開心給他解釋牌麵的意思:“世界代表宇宙的中心,與大阿爾卡那的第十張命運之輪相呼應,四方依然是獅子、飛鷹、天使和神牛。隻是中間不再是命運之輪,而是一個在月桂花環中跳舞的少女。她一手拿著一個魔杖,又好像是一把鑰匙,正在為步入世界的人喝彩,又或是一種召喚,在引導勝利者走到智慧之門麵前,接過她手中開啟幸福的鑰匙。
世界是你人生旅途的終點,也是一個新的開始,因為進入智慧之門,你又會變回愚人,為找尋新的智慧或是人生目標而奮鬥。”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呢,你說直接點,徐半仙兒!”
徐開心洗著手裏的牌說道:“意思是,你進了董采薇的彼岸之花,是你前二十多年旅途的終點,但卻是今後新的開始。你要將亡靈召喚到天堂或者地獄,然後在彼岸門前做一個守夜人,守護人與鬼世界的平衡。”
“什麼亂七八糟的!尋開心,你不去算命虧了!”蕭鵬捶了一下他的頭。
眼皮沉重起來,張小千回屋睡覺去了,躺在沙發上,拿出相機翻看照片。古代夫婦安然地立在裏麵,靈魂定格在那一刻,等出了結界就在網上公墓裏給他們安一個新家。金蛇女人那張依然隻有那一灘水印,她似乎隻是被相機傷了一下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