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總?
我被服務生這個稱呼弄得詫異,隨即和文翰一起將目光落在俞川身上。
俞川此時穿著黑色的毛領風衣,裏麵是灰色的V領毛衣,毛衣上麵的襯衣領敞開著,露出喉結和鎖骨位置,看起來很有陽剛之氣。
麵對我和文翰詫異的目光,他卻不以為意,而是吩咐一個服務生道:“告訴你們經理,明天開始,酒店進門的玄關處再放一尊關二爺的神像。”
“好的。”服務生點點頭。
“你們先出去吧。”俞川吩咐完,就擺擺手,讓服務生都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俞川又走到盥洗盆那邊,蹲下身子去拉櫃子。
“小心啊!”我擔憂的朝他道。
他扭過頭,朝站在一邊的我自負的一笑,“這些傀鬼,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傀鬼?”文翰發出疑惑,“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不想文翰也卷進來。
“你不懂。”俞川直接就白了他一眼,之後,就猛地將櫃門拉開。
他一拉開櫃門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嚇得呼吸都止住了。
然而,俞川卻麵如常色的從櫃子裏掏了掏,不一會,拿出我的手拿包,和一把女人的頭發。
我看到那頭發,就想到了剛才那個傀鬼的長發來,“會不會……是那個女鬼的頭發?”
“有可能。傀鬼這東西,想要操控它,就必須將傀鬼生前的物品或身體組織放在某一處陰氣重的地方,然後,鬼主就會施咒,讓它在遇到鬼主需要攻擊的目標時,她就會出來害這目標。而你,就是那位鬼主要陷害的目標!”俞川拿起這把頭發,用打火機點燃,扔進了盥洗盆裏。
隨著一股刺鼻的毛發焦糊味傳來,那傀鬼也至此消失的了無痕跡了。
“肯定是薑娜!”我氣憤的緊緊捏著拳頭,這才感覺到指甲發痛。忙抬起手來,才發現指甲翻開了兩個,有血正從裏麵滲出來。
“呀,可兒你受傷了!疼不疼?”文翰拿起我的手,就從盥洗盆旁邊擦手的盒子裏,拽出一張紙給我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看著他低頭皺眉,一臉心疼的樣子,我心裏多少有些觸動。
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俞川,“川哥,既然你是這裏的總經理,能不能看看在我們之前,誰進過這個包房的洗手間啊?”
“這可不好查。一來,這是包房,沒有監控。二來,來往這裏的客人一天就好幾波,還不包括服務員服務生,更何況,不知道這頭發是什麼時候放在這裏的,所以,這麼多人不好查。”俞川回答我的時候,放水衝了那些頭發,還順便洗了把手。再將我的手拿包放進自己的風衣兜裏,朝我走過來。
他一走過來,就推開文翰道:“閃開。”
文翰比他瘦弱,又不備他這突然的一推,所以,身子一下就被他推的一個踉蹌不穩,後退到了盥洗台上之後,才穩住身子。這會氣憤的朝俞川喊道:“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在給可兒清理手指上的血跡嗎?”
“你這樣清理有用嗎?”俞川白了他一眼,就扶著我的胳膊,輕聲道,“走,我帶你去醫院消毒,再上點藥。”
“不用這麼麻煩了,去藥店買點碘酒什麼的就好。”我看了眼一臉憋屈的文翰,朝俞川道。
俞川剛想說什麼,外麵就傳來張導氣憤的聲音,“文翰、可兒,你們在哪?快來,出大事了!”
聞言,我和文翰對望一眼,隨即,我從俞川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朝外麵走去。
一出去,就見張導坐在椅子上,雙手扶額,一臉煩躁的樣子。
“怎麼了,張導?”我走過去輕輕問他。
他抬頭掃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是……哎……”
想想又扶額不說話了。
文翰走過來,輕輕拉開我,示意他來問。我就退到一邊,隻見文翰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拍了拍張導的肩膀,笑嗬嗬的問道:“張導,怎麼愁眉苦臉的?剛開機,你這樣可不吉利!”
“還吉利呢!你都不知道,現在各大網站把我們開機著火的事情,說的多麼不吉利了!剛才薑娜打電話來嘲諷我們,說是天要詛咒我們這部戲,隻因為女主角不是她。投資方的大股東也打來電話,如果不換女主角,他們就撤資了。”張導歎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