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誌掉落河中,他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衝力很大,直衝入河中深處。
肖誌隻覺得水從耳鼻口衝進來,慌亂中他急忙閉上氣。他的家不遠處有一個水庫,他小的時候曾小夥伴們一起去那裏遊泳洗澡過,為此沒少挨過父親的揍,但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很早就學會了遊泳。
這個技能這個時候救了他一命,他在水中閉著氣,緊緊的抱住那顆小樹,待到下衝力道被水流的浮力緩解。
肖誌抱住那顆小樹,這才慢慢的向上浮動。好半會才露出水麵。終於可以呼吸了,肖誌精疲力盡的扶著那顆小樹,漂浮在水麵,貪婪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氧氣一入口,肖誌的神識總算是回複了一些,確定自己還活著。他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看了看周圍。
他肯定他現在就泡在懸崖底部的河水之中,。河水水流奔騰而去,肖誌在其中也隻得隨波逐流。
肖誌想爬到岸邊,但了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岸,因為他怕胡瑞還會追來,覺得還是隨著河流飄的遠一些安全。
時間慢慢的過去,肖誌在河中漂流了許久,夏天的白天要長一些,這麼長時間他再一看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
是要上岸了,再不上岸,天黑了就麻煩了,保不齊就撞上個礁石什麼的。肖誌心中暗想,扶著那顆小樹向河岸邊遊去,慢慢的爬上岸,趴在岸邊慢慢的喘氣。
肖誌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又在水裏泡的太久了,他渾身都有點發軟,他艱難的翻了個身躺在河岸邊,看著天上。
太陽西下,天色昏暗,晚霞遍布著小半個天空,顏色五光十色變幻不定,恍如仙境。
肖誌看的出神,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而高興時而憂愁。半響,他才幽幽的自言自語說道:“我家那邊也有這樣的晚霞吧。”說著他慢慢站了起來,迎著晚霞站著,他臉上的水珠還沒有幹,其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暈。
他表情很堅定,張開嘴巴朝著天空大聲的喊了一聲:“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
時間就如這個河水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流動,流過夏秋,流到了冬天。
這年冬天第一場大雪下過之後,地上的積雪已經過了半個小腿,此時的叢林平靜的隻有風刮過樹林的嘩啦啦的聲音,平常的動物都已經躲進洞裏,少有出現了。
在這荒蕪人跡的地方,滿地白雪之中有兩個人影慢慢走來。這天寒地凍的,這兩個人都包得嚴嚴實實的,棉衣棉帽,厚厚的手套高高的雪地靴,還用圍巾包住了大半張臉,除了眼睛什麼了都看不見。這樣不要說外貌看不見,連體型都看不出來。
另外他們兩個各背著一杆獵槍。
兩個人一步一雪窟窿的踏著雪而來。其中一個人停住了腳步,雖然抱著嘴巴,但一陣陣白氣還是從裏麵漏出來,說道:“張哥,你說的熊洞真在這裏嗎,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是沒看見啊。”隔著圍巾,說話聲有些模糊。
那另外一個人也就是所謂的張哥,也停住了腳步,說道:“王老弟,你怎麼還不相信你哥,你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就在前麵不遠,我們再走走。”
“真的?”
“當然了。”
那王老弟見已經走了這麼遠,空手回去,怎麼會甘心。於是兩人又重新上路。
“張哥,這鷹雕我們倒是打過不少,這熊倒是第一次,你那熊長的那麼高大,一槍放的死嗎,要是放不死,我們不是很危險。”
“這你就放一百個心,這熊都有冬眠的習性,這大冬天,他們早就窩進洞去了,不吃不喝,一動不動的睡覺。我們悄悄的進去,對著睡覺的熊就是一槍,這一槍打出去,不死也傷了,實在它皮糙肉硬的,我們就多放幾槍。就是可惜了這皮毛,多幾個彈孔少賣多少錢。”
“嗯,這樣最好。”
“這單做成,我們有可以進一筆了。你不是,喜歡鄰村那寡婦嗎,到時候送個金項鏈給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淫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