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艾常歡和陸戰卿吵了一架之後就氣呼呼的走了,她雖然生氣,但也明白陸戰柯終於有人看著了,她可以去忙別的了。
出了醫院之後,她就直奔市區買了人家自己家養的老母雞,又去藥店買了人參,然後回到招待所,借了人家的砂鍋熬老母雞人參湯。
趁著湯慢慢熬的時候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然後又睡了個回籠覺,補眠之後整個人精神都好了許多,氣色也紅潤了許多,臉色不再是那種蒼白的,腳步也穩健了。
她這一個月的廚藝也沒白學,這湯熬的十分地道,香味濃鬱,湯色清澈,味道鮮美,又是大補,給陸戰柯喝正好。
用保溫桶裝好新熬的湯她正要出發去醫院,卻又想到這個時間點陸戰柯應該已經醒了,隻猶豫了兩秒鍾,她又回身換了一套漂亮純美的白色連衣裙,還化了淡妝,挽了頭發,看到她這樣積極麵對生活的態度,陸戰柯的心情也會變好,然後好的也比較快一點吧?
隻是她沒想到,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陸戰卿在說要等陸戰柯傷好了之後帶他去帝皇。
身為A市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帝皇是A市最有名的娛樂場所,男的女的,妖豔的,嫵媚的,可愛的,清純的,製服的,應有盡有,而且聽說那裏還有不少是名校美女,除了賞心悅目之外,還能陪你談天論地賞花賞月探討人生哲理呢,這也就是為什麼帝皇這麼多年能一直屹立不倒而且越來越紅火。
想到陸戰柯以前也可能去過那種地方,艾常歡的神色就不禁冷了下來,臉上掛著一抹牽強無比的笑容,她提著保溫桶緩緩的走了進來。
“常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出現,陸戰柯激動無比,掙紮著就要起來,卻被陸戰卿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於是陸戰柯隻能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艾常歡一邊又忌憚陸戰卿的餘威,躺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艾常歡繞過陸戰卿,把保溫桶重重的摜在了桌子上,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戰柯:“身體還沒好利索呢,就想著去女人窩裏大幹一場大展雄風,陸戰柯,你可真是好樣的啊!”
這話說著說著竟然開始磨牙了,頗有一番咬牙切齒的味道。
陸戰柯立刻忠犬的表明態度:“我沒說要去,是大哥他……”
他指認出了罪魁禍首,表明自己是無辜的。
艾常歡清清淡淡的瞟了一眼陸戰卿:“是嗎?”
她本就看陸戰卿不順眼,現在更覺得他惹人討厭了。
同樣,陸戰卿也是這麼想的,雖然艾常歡重新換了衣服打扮一番之後看起來的確比之前漂亮了許多,勉強算的上美女那一類的,但是這個女人搶走了自己的弟弟,所以他絕對喜歡不起她來,於是從艾常歡出現開始他就一直沒什麼好臉色,接到艾常歡瞟過來的視線,他不但沒有被人抓包後的尷尬,反而直直的迎了上去,說到:“怎麼,不行嗎?戰柯他受傷了覺得無聊,我當然有義務帶他出去找點樂子。”
還找點樂子,我看你是要找點藥吃才對吧?
艾常歡皮笑肉不笑的說到:“就是因為他受傷了才要更加的愛惜生命,誰都知道那種地方不幹淨。”
“我保證給他找個幹淨的。”陸戰卿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當著弟媳婦的麵給弟弟找女人的哥哥了吧。
艾常歡隻覺得這人是朵千年大奇葩,幸好陸戰柯不像他。
“陸戰柯他不想要。”艾常歡已經開始磨牙了。
陸戰卿神色不變,堅定無比的說到:“他想要。”
“他不想。”
“他想。”
“你憑什麼說他想?”
“因為我是他哥哥。”
“我還是他老婆呢。”
“老婆未必比哥哥了解他。”
“了解不代表就知道他一定是那麼想的。”
“那你問啊。”
“問就問。”
兩個人結束了一番爭鋒相對的爭吵,然後紛紛把矛頭對準了一旁的陸戰柯:“說,你到底想不想?”
陸戰柯滿臉黑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幼稚的陸戰卿,他竟然還會吵架?真是讓他大開眼界,要知道遇見看不順眼的看著心煩的,他統統是讓人直接丟出去的,這樣沒營養的爭吵真的是這三十多年來的頭一遭。
還有艾常歡,她這麼生氣是因為吃醋嗎?這麼想著陸戰柯心裏頓覺甜如蜜,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艾常歡眉心一皺,立刻有些緊張的盯著陸戰柯,他要是敢說他想去的話她就立刻把這些雞湯倒在他的頭上!
陸戰柯狗腿的拉住艾常歡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的說到:“我隻要常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