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傾心也想開了,沒有再去管這件事,讓這兩個人慢慢的打去吧。
“沒錯,我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去查那個宮女念晚的事,走吧。”項子軒根本就不管葉蠻和令狐飛,拉著舞傾心回安和宮休息。
與他無關的事,他一點也不想管,雖然葉蠻是他的表妹,但是這個表妹還輪不到他管的吧。
第二天,項子軒帶著舞傾心到皇宮裏的內務部去查關於宮女念晚的事,卻不料發現名冊上卻沒有這個人,讓他們很吃驚。
一般說來私通的宮女不外乎會被責罰,然後貶出皇宮,如果念晚想出宮,用不著逃出去吧?
念晚的線索全斷,想查舞傾心的身世,可謂是更加難了。
“怎麼辦,皇宮裏居然沒有叫念晚的宮女,這怎麼可能呢?”舞傾心無奈的歎息著,走在路上都沒半點精神。
昨天她有夢到了真正的舞傾心了,一直在問她關於自己身世的事,似乎看起來很著急,所以她也著急啊!
如果不是有什麼事要發生,真正的舞傾心絕對不會如此著急的催她,難道是時間問題嗎?
“心兒,我相信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又或許舞太醫說的是假話,你根本就不是宮女所生,我們為什麼不去懷疑他的話呢?”項子軒不想看到舞傾心這副泄氣的樣子,於是想盡辦法找線索來查。
當初他們隻是聽舞太醫的片麵之詞,並無查證,現在想來,還真是可疑。
“對啊,那個舞太醫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的話未必是真的,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如果這一次他不說實話,我就毒到他說實話為止,哼。”舞傾心聽了這話就來氣,而且是說做就做,立刻往宮外跑,打算去找那個舞太醫算賬。
項子軒跟在後麵,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跟班的了。
不過沒關係,隻要在意的人在身邊那就無所謂了。
沒多久,舞傾心和項子軒就來到了舞太醫府的門口,接著就去敲門。
舞太醫府的人聽敲門聲就立刻來開門了,可是一開門看到的是舞傾心和項子軒,立刻嚇得驚慌失措,趕緊關門,就好像是見到鬼一樣。
項子軒可沒那容易讓門給關上,一腳就把給踹開了,就連關門的下人也被撞飛,摔到幾米外,呼呼哀叫。
“哎呦——”
仆人的痛叫聲,立刻引來了大家的注意,舞太醫帶著妻妾快速的趕到現場,發現是舞傾心和項子軒,轉身就想跑,但是卻沒跑成。
項子軒知道舞太醫要逃,於是忽然的閃到他的麵前,將他攔住,冷笑的問,“舞太醫,你怎麼著急的想去哪裏啊?”
“三王爺,下官,下官沒去哪裏!”舞太醫緊張得很,說話都結巴了,很明顯的在害怕項子軒和舞傾心兩人。
他怎麼可能不怕,眼前這兩個人可是敵人啊,而且不管權力還是能力都比他大,他能不怕嗎?
“沒去哪裏怎麼見到我們就跑呢?”舞傾心走了過來,諷刺的質問,一點麵前也不給舞太醫。
舞太醫的妻妾看到了舞傾心此等態度,於是骨氣勇氣,不悅的訓斥她,“舞傾心,你居然這樣跟自己的爹說話,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是嗎,你問問你的夫君,我有大逆不道嗎?”舞傾心邪笑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