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親眼看到了,為什麼不早點說?”舞傾心氣憤的質問舞太醫。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自己什麼都沒看到。”舞太醫無奈的歎息,不像是在說謊。
“害死貞妃的人是誰,說。”皇上將所有的痛都壓住,氣憤的命令舞太醫說。
沒想到他多年積壓在心裏的痛,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怎麼簡單就能知道了,然而他卻花了十多年才弄明白,說是他無能,還是說他無心呢?
“是,是雪妃娘娘身邊的那個太監,路公公。當晚臣隻是從外麵經過,聽到安和宮裏似乎傳來點聲音,所以就去看看,以為是貞妃娘娘身體微恙,如果是這樣,臣也要出點微薄之力。可是萬萬沒想到,看到的卻是——”
那個時候貞妃很受寵,如果他真的救了貞妃,必定會立下大功,想到這裏,所以他就大膽的走進了安和宮,卻不料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舞太醫的話,已經讓答案呼之欲出,殺害貞妃的凶手就是雪妃。
舞太醫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誰都能猜到接下來的答案。
皇上聽了之後,很氣憤,立刻下令要見路公公,“來人啊,把路公公給朕押來。”
一個‘押’字已經很明確的表明皇上此時的態度,所以侍衛在押解路公公的時候,全然把他當成一個犯人。
如果雪妃沒死,想必現在押著的就不隻是路公公一個人了。
自從雪妃死了之後,路公公行事就低調了很多,盡管如此,他依然過著被人欺淩的日子。
在皇宮裏,主子靠皇上給權,而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就靠主子,主子有權有勢,他們就可以仗勢欺人,主子沒權沒勢,那他們隻有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路公公此時的情況很慘,得勢時欺負的人太多,所以失勢的時候就被人欺負得更多,每一個人同情他的遭遇,甚至還覺得大快人心。
之前大家都以為項子軒會是未來的皇上,雪妃就是皇太後,那麼自然而然的,路公公身價也高。可是現在不同了,物是人非,什麼都變了。
路公公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來見皇上,才剛進門就跪下來行禮,連頭都不敢抬。
“奴才叩見皇上。”
自從雪妃死了之後,皇上就一直打壓跟著雪妃的人,嚴重的還被處斬,所以他們這些跟過雪妃的人不得不低調點,然而即使他再怎麼低調,最終還是要麵臨和別人一樣的局麵。
“路公公,你知道朕為什麼叫你來嗎?”皇上沒有直接的問,而是拐了個彎。
這些都是雪妃的人,他本不想趕盡殺絕,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留著了。
“皇上,小的不知。”路公公猜是以為雪妃的事,但卻不敢說自己知道。
雪妃犯下的罪行,就算是誅九族也不為過,更何況他這個奴才。
“朕問你,貞妃是怎麼死的?”
一句話,立刻把路公公嚇得臉色慘白,比剛才更加緊張害怕了,甚至是驚恐。
這些十多年前的事,皇上怎麼會突然的問,更何況他還下令了任何人不得過問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