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撒子(什麼)嘛?”第五信問。
“嗬~”看見沒什麼動靜,靳儲尷尬的答道,“看,果然什麼人都沒有嘛!”
“不對哦,靳師兄!”第五信很認真的說道,“你明明說有人藏帶(在)暗處等到(著)我們個人(自己)跑出去遭抓豆嘛(被抓嘛)!”
“是嗎?”靳儲,尷尬的撓了撓搭在右眉上的少許頭發,努力狡辯著,“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故意給我們暗處有人的假象,讓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實際上什麼都沒有,我用一顆小小的石頭就破了這小把戲!”說完,靳儲還略帶小得意的樣子,似乎再一次被自己的聰明所折服。話說,都用上雙手了,還小小的石頭。--!
“那師兄,他們是哪個嘛?”第五信一本正經的問著。
“當然是守禁地的人啊!你豬啊?”靳儲一臉嫌棄的說道、
“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不是說勒點撒子(這裏什麼)人都沒得豆嘛(沒有嘛)?又哪點(哪裏)來的守禁地的人呢?”
“我。。你。。”靳儲忍住心中怒火,因為第五信那張清秀的臉蛋疑惑起來實在看上去萌萌嗒。“死烏鴉,你到底還要不要跟我去了?”靳儲之所以叫第五信烏鴉,是因為第五信有一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而且會很快靈。
“當然要撒!”第五信積極的回答道。
“要就給我閉嘴,哪兒來那麼多問題?”靳儲已經嫌棄到不行!
剛往前走了幾步,靳儲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拉住第五信:“烏鴉你給我回來,你不覺得太靜了嘛?”
第五信摸了摸頭,讚同的點了點頭:“是有點靜!但是勒點(這裏)的草還多(挺)茂盛的,都到我腰間了,你看勒些(這些)樹藤,更茂盛,到處都纏起是(纏得到處都是)!”
“你還記得我剛剛扔的石頭嘛,怎麼隻有哐哐哐,沒有咚呢?”
“啊?”第五信滿臉疑惑的問道,“師兄你帶(在)說撒子(什麼)喲?”
“你豬啊?你沒聽過石頭掉在泥土的聲音嘛?咚!而不是砸在樹幹上的哐哐哐!”
“好像是哈!”第五信恍然大悟,“難道下麵是空的?”
雖然第五信隻是隨口一說,但兩人不約而同一般的用佩劍斬開了地上樹藤的和草叢。
“我的媽呀!”第五信受驚的一把抱住靳儲,他們麵前出現了一片空白的大窟窿,什麼都沒有,一眼望下去,藤下像是萬丈深淵,他的雙腳站在了懸崖的邊緣,再多走半步,他就直接掉下去了。
“怪不得,前麵隻有濃密的樹藤,一棵草都沒有。。”靳儲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師兄,路都沒有了,我們還怎麼上山啊?”第五信仍死死是抱住靳儲,望了望前方不遠處雲霧繚繞高聳的龍靈山,仍舊驚慌未定的樣子。
“你先放開我再說!”
“哦!”第五信乖乖的鬆開了抱住靳儲的雙手。
靳儲蹲下仔細的看了看樹藤,說:“烏鴉,你看,這些樹藤長得折磨茂盛,互相纏繞,咱倆也不是什麼大胖子,要托住咱倆也不是不可能,要不,我們就踩著這些樹藤走過去吧!”
第五信頓時嚇得連退幾步:“師兄!我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