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錢了,每天定時給我把晚飯做好就行了。”
“你找到工作了?”空晴跟著蘇果一起離開了別墅,鎖上了柵欄大門。兩個人一道朝公路上走去。
蘇果點了點頭:“俊友讓我去他們醫院上班,說是腎病內科專業主治醫師。”
“主治醫師啊,不錯嘛。在國內,這個職位最少也要畢業後在醫院幹六年才有資格考核。你這進去就可以直接坐這個位子。對了,現在昌俊友在醫院幹什麼的?”
“腎病內科主任。”蘇果說的雲淡風輕。
“他才多大啊?要當上主任,至少也要有十五年的工作經驗吧?”空晴無語了,隻知道昌俊友是個工作狂。當年第一次接觸他的時候,不過也隻是個主治醫師而已。
不過,她離開這裏也有六年了。
六年,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這六年在國外,又全世界到處旅遊,爸爸給的那一張瑞士銀行卡,也花了一大半了。
如今小奶包又要上學,她必需要節省一點。
這也是為什麼她不自己買房,卻要租房的原因。
買也能買的起,可買了之後呢?可能連給小奶包買架好的鋼琴都困難了。
出租車在酒店的門口停下來,一想到以後終於不用住酒店了,終於可以有自己的房間了,空晴和小奶一樣興奮。
隻是,天陰沉沉的。就在空晴抱著小奶包和蘇果下車之後,天空轟隆隆響起了雷聲。
大片大片的烏雲在天空中停駐。
“你先和小奶包上去收拾東西,我去買把傘。要不一會兒東西都淋濕了。”蘇果說著,轉身往不遠處的小超市走去。
空晴則抱著小奶包,往酒店裏麵走去。
電梯的轎廂壁是透明的,乘客站在上麵還可以觀光。
空晴抱著小奶包,眼睛看著電梯門。
小奶包則麵對著透明的玻璃轎廂壁外麵,看著灰蒙蒙陰沉沉的天。
這時,忽然一道亮光閃過。
小奶包迅速捂住媽咪的耳朵,然後乖乖的趴在空晴的肩頭,看著外麵已經開始滴答的碩大雨滴。
‘轟隆!’
一聲巨響,空晴心猛的一驚。
如果不是小奶包事先捂住了她的耳朵,空晴怕是早嚇的叫出聲來了。
而隨著這一聲驚雷,外麵也響起了‘嘩嘩’的下雨聲。
天際亮起一道閃電,感覺將陰沉沉的天分開了兩半。形成一道難以愈合的裂痕。
“轟……”
‘嘩嘩’的大雨聲也此起彼伏。
空晴表麵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早就盼著電梯快點停下了。
她生性膽小,害怕閃電雷鳴。
終於,電梯‘叮’的一聲,總算到了她所住的樓層,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空晴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等在電梯門口的幾個外國人,還以為空晴見鬼了。說了幾句聽不懂的外語。
空晴將小奶包從懷裏放下來,她翻著包包裏的房卡。低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著。
並沒有發現,房間的門,其實是虛掩著的。
左手拿著房卡,右手拉著小奶包的手。將房卡往感應槽裏麵一插,還沒等感應器響的,虛掩的房門,就被空晴輕而易舉的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