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裏麵的蟲子在蠕動,玲玲暈倒在地上,真的隻有暈的時候,才會好受一些,好想睡的再久一點,那樣就會遠離痛苦。“試驗品隻會越來越痛苦,越來越渴望藥,一步步走向死亡。蟲子會在他們的身體中被釋放。”X翻閱著日曆,時間快要到了,他越來越興奮。
以前千方百計想讓自己變成最偉大的製藥師,現在想讓自己變成最有名的生物學家,研究一些寄生蟲,為他帶來一些知名度,那麼犧牲誰都是值得的。根據寄生蟲在身體裏麵的生長速度和活動周期,他就可以找到抑製寄生蟲的方法了,在那之前,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就算是晚上不睡覺,每天隻是坐在實驗室中等待結果,也不後悔。“玲玲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希望你們可以把她帶到這裏來。”X穿上醫生的長袍,吩咐為他做事的人,那些人聽到命令之後立刻出動。
尹離站在曉曉的門口,曉曉的狀況也不好,她不停的喝水,好像總是很渴,這周圍還有許多人都是試驗品,每一個人都像是吸毒了一樣,有時候會捂住腹部,那是因為很痛,人類為了美麗,真的很拚命。
尹離負責將這些夠時候的試驗品帶走,帶到X身邊,幫助X幹這些當然不是免費的,X答應這件事之後會典當異行者想要的東西,由不得他食言。“你就親眼看著這些人去送死?為了你們想要的,就要犧牲別人?”樸善宇跟蹤了尹離這麼久,忍不住出現。
看到這些試驗品的樣子,簡直不成人樣,他們無法做一個正常人,追求美麗沒有錯,最可怕的是這當中有人鑽空子。尹離不想表達什麼,樸善宇是怎樣的人他很清楚了,隻是樸善宇並不清楚尹離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以為會了解尹離做這些事情的內心,看到這一幕才發現,原來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好,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沒錯,這是尹離的職責,尹離有義務完成它,尹離早就沒有心了吧,不知道什麼叫痛。
“你難道沒有心嗎?你看不到他們多難受嗎?你們的工作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嗎?”樸善宇一定要問清楚,尹離停在那裏,轉過身,看著樸善宇。
肖筠喜歡樸善宇就是因為他善良,他見不得所有人受苦,也見不得別人痛,很善良,也很感性,容易得到女性的芳心。但是尹離卻相反,他看過許多不平等的事情,有時候還加速了這種不平等事情的發生。
快樂和痛苦是相對的,沒有痛苦怎麼體現出快樂呢?生活就是這樣,有人快樂,有人就要痛苦,大家不可能過著同樣的生活,大家的追求和抱負也不相同,每個壞人都是不相同的。
“心,如果是用來心痛和憐憫的,那麼要心做什麼?對我來說心隻是一個擺設而已,既然有心是折磨的,那麼要來做什麼?”樸善宇是學習佛法的,佛都是善良的,可以割肉喂鷹,可以舍己救人,但是那畢竟是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