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虛弱的臉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在那樂的合不攏嘴的易撼天
易撼天邊逗著小孩,邊說道:“晴兒,我們這兒子該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嗯。。”白晴略一思量,說道:“我們的兒子以後一定是要為家族出力,要成為一名武者的,而在武者這條路上充滿坎坷,我希望我們的兒子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努力克服,像青鬆一樣在風雨中屹立不倒,不如我們的兒子就取名叫青鬆吧。”
“青鬆,易青鬆。。”易撼天嘴裏念叨了幾遍,眼睛一亮:“好,我們的兒子就叫易青鬆!哈哈。。”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當晚,易家為易青鬆的降生舉行了歡慶儀式,不過在易撼天的要求下一切從簡,隻將一些家族核心的人員一共十多個人叫到大廳舉行了一個小型宴會。
等所有人都到齊了,易撼天舉起酒樽,說道:“今日我兒青鬆降生,所以擺此宴席慶賀,多謝諸位兄弟的捧場,我也是一介武夫,不會說什麼場麵話,今日隻有一句,酒肉管飽,咱們一醉方休!”說罷咚咚兩聲將手中酒喝個幹淨。
“好!”眾人應聲齊喝,也都舉起酒樽將酒水下肚。
因為來的都是自家兄弟,宴會氣氛也十分活躍,時不時便有向易撼天敬酒祝賀的,而易撼天也都是來者不拒統統接下。正當宴會氣氛愈加歡慶的時候,從外麵進來一名家丁,俯首說道:“報族長,尹家派使者前來祝賀,現在正在大門外候著。”
“哦?尹家這時候派使者過來幹什麼?難道還真是來祝賀我的不成?”易撼天有些疑惑。
這尹家和易家一樣同樣是奉城三大家族之一,另一個是王家,不過這尹家與易家向來不和,此時前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易撼天還真是有些猜不出來。
“大哥,不管他是來幹嘛的,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讓他候著去唄。”一位大漢手裏拿著酒樽說道,說完便又是一口酒下肚。
“不可。”易撼天搖搖頭:“既然人家來了,那就不要怠慢,也好看看他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免得他們回去亂說我們易家不懂禮數。”接著吩咐那家丁將人引到大廳來。
家丁出去後不一會,帶進來一位五十多歲身著灰袍的老者,此人雖年過半百,但卻精氣神十足,目露精光,掃視了大廳一圈後,向易撼天施禮:“尹家使者見過易族長。”
“原來是尹家的二長老。”易撼天還了一禮道:“尹長老不必多禮,今日來我易家不知所謂何事?”
“隻是我家族長聽聞今日易族長的公子降生,特命老夫帶些禮物前來祝賀。”老者恭敬道。
“若是如此,那便請尹長老入席吧。”易撼天伸手做了一個請。
那老者見此並未挪步,說道:“老夫今日前來除了祝賀之外還有一事。”
“何事?”易撼天問道。
“老夫向來認為易家的靈武武學比不得我尹家武學,今日前來也有想證明這一觀點的意思。”
“呔。”一旁那壯漢起身叫道:“你這老賊,今日是來砸場子的嗎?那好,爺爺我就給你個證明的機會。”說罷將別在腰間的鋼刀抽了出來。
“易虎兄弟何必如此激動?老夫自認武力不如易虎兄弟,自願認輸,但那隻能是代表老夫學藝不精,未能將我尹家武學理解通透。”老者見此依舊麵不改色的說道。
“那依尹長老之意該如何證明呢?”易撼天依舊是麵露微笑的說道,隻是眼神裏已經泛起精光。
“好辦。”那老者道:“易族長今日得子,我家族長三個月前也是喜得一子,不如你我兩家約的十八年後待二位公子靈武有成進行一場比試,輸的一方自認武學粗淺,如何?”
“嗬嗬。”易撼天笑了笑,說道:“好啊,不過這賭注太小了點,不如再加上一條,輸的一方族長要在眾人麵前親口說出自家靈武武學粗淺,你看如何?”
老者聞言臉色有些微變,不過依舊行了一禮道:“就以易族長所言!”